“嗯。”淡淡地應了一聲，將風披在肩上。
明豔的紅，襯得的皮愈發冷白，整個人像是雪地裡燃起的一捧烈火，危險又迷人。
一邊走向玄關，一邊在終端上敲下一行回覆，發往黑石監獄。
容很簡單，只有四個字。
——“駁回申請。”
傳送完畢，看也沒看結果，直接拉開了公寓的大門。
“我晚上不回來吃飯。”
門在後合上，隔絕了蘇澈擔憂的目。
懸浮車早已在樓下等候。宋清音坐進後座，對智慧系統報出一個座標。
“目的地，黑石監獄。”
車窗外，城市的流飛速倒退。宋清音看著玻璃上自己那張沒什麼表的臉，角極輕地向上彎了一下。
的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的。
.........
黑石監獄，典獄長辦公室。
氣氛凝重得像是鉛塊。典獄長卡爾，一個形魁梧、滿臉煞氣的退役將領，盯著螢幕上那一行鮮紅的四個大字臉難看。
——駁回申請。
“憑什麼！”卡爾一拳砸在金屬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目標G3701是聯盟認定的S級戰犯，執行‘五級格式化’是軍事委員會的最終決議！一個調教師，有什麼資格駁回！”
站在一旁的副小心翼翼地回答：“長，是Siren閣下。的許可權……直屬聯盟最高報部，在理特殊目標時，擁有一票否決權。”
“特殊目標？”卡爾冷笑，“他是叛軍的重要人，指揮了多次戰役，是聯盟廢了多大勁才抓到的？！不是後花園裡養的寵！”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冷冽的香氣先於人飄了進來，宋清音披火紅的長風，施施然地走了進來，彷彿這裡不是戒備森嚴的監獄，而是的私人會客廳。
後沒有跟任何人，那份獨自前來的從容，本就是一種極致的傲慢。
“卡爾典獄長，”宋清音的視線掠過他憤怒的臉，落在他面前的螢幕上，語調懶洋洋的，“看來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卡爾對上那雙含笑的桃花眼，心頭一凜。他不到任何資訊素的迫，卻覺得自己的後頸莫名發涼。這個人的名聲，在聯盟高層幾乎是個忌。
“Siren閣下，我只是在執行軍令。”卡爾強地回應。
“軍令？”宋清音走到他辦公桌前，出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在你之前，有九個A級調教師申請執行軍令，結果呢？九個廢掉的神海，和一個毫髮無損的犯人。”
“哦，忘了，今天是第十個。”
頓了頓，指尖劃過冰冷的桌面，像是在人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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