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終於抬手。
殿瞬間安靜。
“趙歧。”
趙歧子一僵。
蕭衍很在朝堂上直呼臣子的名字。
“你說趙氏膽小，不敢慈寧宮。”
他拿起案上一份摺子，丟到階下。
摺子滾到趙歧面前。
“那你看看，三個月前，趙家管事趙安去過幾次城西玉泉巷。”
趙歧沒。
蕭衍又丟下一份。
“再看看，素玉的兄長為何突然從牢裡放出來。”
第三份。
“還有這份。延禧宮近半年賞銀流水，有三筆銀子出了宮，最後進了誰家鋪子。”
趙歧跪在那裡，終於沒再喊冤。
蕭衍的聲音不高，卻得滿殿沒人敢。
“朕念趙氏侍奉多年，留全，給趙家面。”
他頓了頓，角地的笑意越發明顯。
“你非要公道，朕可以給。”
趙歧的背明顯彎了下去。
趙家一派的員也不敢吭聲了。
劉承恩卻像抓住機會，立刻叩首。
“陛下聖明！趙氏謀害太后，罪不容赦，趙家亦該徹查！”
蕭衍看向他。
“劉承恩。”
劉承恩嚨一堵。
蕭衍又從案上拿起一份摺子。
“你也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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