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傅吉覥著臉笑道:“我忙忙碌碌,四奔波,不就是為了多賺點銀子嗎?”
徐璋向傅吉敬酒,“那我就祝傅老闆越賺越多,如此我也能多多沾。”
傅吉哈哈笑著同他杯,兩人把酒一飲而盡。
程玠的馬車上,一個心腹問道:“程大人,您就如此輕易地放過徐侍郎的兒子嗎?”
程玠冷笑,“徐徽恆自負得很,又覺得自己能為張師的孫婿了,怎會把本放在眼中。”
“太子殿下要用徐璋,先等著吧,等到他們把事辦妥,本會好好收拾徐徽恆。”
“不然,外頭的人會以為,一個臭未乾的蠢貨都能騎到我頭上撒野。”
他吩咐心腹:“盯著徐徽恆,本要知道,他暗地裡做了多見不得人的事。”
心腹答應道:“程大人放心,徐徽恆連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要抓他的錯,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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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徽恆那晚和父親爭執後,回到屋子他冷靜下來了,意識到自己送禮一事確實做得不妥。
不管他再如何看不起程玠,程玠眼下的實力都是強過他的。
若是程玠因此為難他,父親不能與程玠抗衡,張師又尚未鬆口同意他和張大姑娘的婚事。
他可就任由程玠拿了。
君子就該審時度勢,又何必為了一點錢財之事,惹惱程玠。
“該死的徐徽泠,這個禍害怎不即刻就死去!”徐徽恆咬牙切齒地罵徐徽泠。
若不是因為徐徽泠,他就不會被帶到大理寺,不會欠程玠的人,張師也不會對他有意見。
都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商賈之後!
次日,徐徽恆打聽程玠的向,聽聞父親和傅吉在酒樓宴請程玠,他就坐立不安地等著訊息。
徐璋回到家中,為何讓徐徽恆能收斂狂妄的脾,沒有直言程玠已經原諒徐徽恆,而是說看看再說。
徐徽恆心中七上八下,更加迫切地想要一個穩固而強有力的靠山了。
他一定要為張師的孫婿!
他從匣子中拿出一個小瓷瓶。
金鶯端著茶盞進來,見他站在多寶架前,“公子,您要找什麼,奴婢幫您找。”
徐徽恆合上手掌,藏起瓷瓶,若無其事地回道:“沒找什麼。”
金鶯經過他邊的時候,一甜香襲來。
徐徽恆深嗅著,“你用香了?這是什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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