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徐徽泠能從琴音中聽到深重的仇恨,還有壯士慨然赴死的悲壯。
徐徽泠聽得神,直到琴音消失,才回過神。
回頭往書齋去,秀眉微蹙。
沉昭難道也有揹負著什麼深仇大恨嗎?
書齋中,沉昭的手搭在琴絃上。
激澎湃的琴音似乎還在耳邊震盪著,震得他的腔急促地起伏著。
覓白等到他起伏的腔慢慢平緩下來,才又端著一盞茶過去。
這盞茶是冷的。
沉昭把冷茶喝完,也恢復了素日的清冷淡漠。
“安排下去,要切盯著徐徽恆,我要知道昨晚幫徐姑娘的人,究竟是誰,有何目的。”
覓白應了聲是,又聽沉昭道:“讓我們的人跟著徐姑娘,昨晚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覓白又應了是,他看了看沉昭,小聲地問道:“先生,您方才為何不告訴徐姑娘,傅三姑娘在程家過得不好。”
“告訴有什麼用?不過是讓徒增悲傷罷了。”沉昭再次把手搭在琴絃上,開始琴。
這一次,他指的是巍峨浩的高山流水。
徐徽泠已走進書局後門,聽不到沉昭的琴音。
從店門出來,車伕福全正在打瞌睡。
銀笙把他醒,扶著徐徽泠上馬車,向和謝靜慈約定的茶館駛去。
謝靜慈早已在等著。
一進門,謝靜慈就拉著到桌邊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道:“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十殿下的玉佩怎突然就被了?”
“還有,金吾衛抓到的兩個賊人,怎就這麼巧,懷裡還揣著徐庶常給的銀票?”
徐徽泠反問:“你也知道徐徽恆的事了?”
謝靜慈道:“徐庶常剛被帶到大理寺,此事就跟長了一樣,傳遍整個皇都了。”
說著,撲哧笑道:“這下子,徐庶常怕是和張家大姑娘無緣了。”
拉著徐徽泠的手,“昨晚我走得匆忙,都沒來得及問你,你告訴我唄。”
徐徽泠無奈道:“我和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把昨晚謝靜慈不知道的事悉數說了。
謝靜慈聽得詫異至極,“這些事未免太過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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