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徐徽泠在馬車上默然聽著,那一聲鞭響,如呼嘯的秋風從心上刮過,只覺得無限悲涼。
昨日李長昀是蒙著雙目箭,眼睛看不見,失誤在所難免。
聖上卻斥責他戾氣太重,還罰他去佛堂唸經。
顯然又是在辱李長昀。
聖上這般厭惡李長昀,就好像徐家厭惡和母親一般。
錦堂玉階,暗藏著不公和暗。
徐徽泠等人接金吾衛的查問後,回到徐府。
經過通往徐徽恆住的岔路口時,那邊有人影晃。
徐徽泠過去,是徐徽恆的丫鬟金鶯。
金鶯似乎不想讓徐徽泠看見,藏在一棵樹後,還背對著。
徐徽泠也不作聲,徑直走過。
回到住後,玉簫服侍徐徽泠更,疑道:“往日金鶯和雲雀都是在一起的,今日怎只見了金鶯。”
銀笙道:“雲雀或許有事吧。”
玉簫道:“大公子被大理寺的人帶走,雲雀除了等大公子回來,還有什麼事可忙?”
“金鶯對大公子倒是一心一意,只是為何見到我們姑娘,要躲起來呢?”
銀笙也是不解,“是啊,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們姑娘的事吧?”
徐徽泠哼笑一聲,“是徐徽恆的丫鬟,徐徽恆和他母親都認定是我害了徐徽恆,金鶯恨屋及烏,所以不想看見我。”
走到妝奩前,拉開屜,拿出那個西域胭脂盒子。
盒子上的異域人扭著妖嬈的姿,向飛著魅的眼波。
盒子的蓋子雖然扭得很,但還是有縷縷的香氣出來,繚繞著拿著盒子的手指。
徐徽泠放下盒子,關上屜,手舉的時候,還能明顯嗅到那香氣。
後的銀笙用力了嗅了兩下,“這胭脂的香氣真濃啊,若是用在臉上,只怕全都要染上香氣了。”
玉簫也道:“以前就聽人家說過,西域那邊的香和我們中土的香不一樣,西域的香很濃郁,老遠就能聞到了。”
藍玉在門外道:“絨花姐姐來了。”
玉簫和銀笙面面相覷,“來做什麼?”
徐徽泠走到小廳,絨花已經進來。
笑著對徐徽泠道:“二姑娘,老太太說今日就二姑娘和老太太在家,請二姑娘過去和老太太用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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