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李長晏把信和衛率一事告訴他們,憂慮道:“孤是覺得,父皇對孤的疑心是越來越重了。”
李義道:“聖上以前從未手衛率,今日如此突然,是不是別人跟聖上說了什麼?”
“定然是有人跟父皇說了什麼。”李長晏恨聲道。
他的侍從進來,彎下腰道:“殿下,屬下問過了,早上是有一份從幽州方向送回來的信。”
“幽州?老九!”李長晏微眯著眼睛,咬牙切齒道:“果然是老九,他都去幽州了,手還回皇都。”
“只是,”他眉頭擰著,“父皇為何突然偏向他了?他還在皇都的時候,孤見父皇,待他也沒多好啊。”
沉昭給李長晏倒了茶,將茶壺輕輕放下,微笑著對他道:“殿下,您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
李長晏和李義齊齊看著他。
沉昭徐聲道:“聖上是一位父親,也是帝王。”
“您和燕王是聖上的兒子,也是臣子。”
“聖上心疼你們,也要制衡你們。”
“當年聖上讓燕王去平定西南之,是要告訴殿下,除了殿下,聖上還有燕王可用。”
“燕王凱旋歸來,聖上卻抹平了燕王的功績,是在告訴燕王,他再有本事,也只能是聖上的臣子。”
“如今也是一樣,庫銀一事,聖上雖不追究殿下的責任,但聖上又開始用燕王,也就是提醒殿下,聖上還有燕王。”
四月份的日頭並不毒辣,且還有樹蔭遮擋,李長晏後背卻汗津津的。
院子裡無人說話,只有院角的小火爐上,燒水壺裡的水燒開的咕咕聲。
李義沉默了許久,才說了一句:“沉先生所言極是,天家沒有父子,只有君臣,以前,是我們太信任聖上了。”
李長晏拿起茶盞,裡面的茶湯已涼。
他嚥下,涼意直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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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幾日的顛簸,李長昀和徐徽泠終於到了幽州。
幽州刺史王衍已命人把行館灑掃乾淨,和其他員還有駐邊的守軍將領把李長昀送到行館。
王衍滿臉堆笑:“王爺,此雖比不上皇都富庶,但也有飲食也一兩樣新鮮的,下預備了一桌筵席,還請王爺賞臉。”
李長昀並未直接回應,而是轉眸去看徐徽泠。
徐徽泠弱地說道:“王爺,你和王刺史去喝兩杯,這十幾日的馬車坐得我骨頭疼,我先去歇一歇。”
李長昀這才對王衍道:“王妃不舒服,今日我先失陪,明日再同王刺史吃酒,還王刺史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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