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鳴:“……”
不打擾這三個字還是很好理解的吧?怎麼有人爬到他屋子裡睡覺還說不打擾他的啊?真是頂級不理解!
……
休息時間短暫得像廣西的秋天,大概一個小時,節目組佈置完了更新場景,用廣播放起了《Wake Up》他們起床,宣佈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
江時鳴睜開眼睛,發現對床的紀澤潤已經不在原地,應該是變紀錄回了自己的宿舍。於是他睜著眼睛,懵懵地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好像有一些戲份要演來著……
江時鳴剛從房間裡踏出,一個影便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快步走來。
來人滿臉怒容,走到近前,猛地出手,一把推在了江時鳴的肩膀上。——沒有用力。江時鳴順勢向後倒去,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居住區大客廳的沙發上。
很舒服一個沙發,怪不得安保喜歡在這兒坐著。
能源工程師臉沉得可怕,抬手惡狠狠但輕輕地抓住他的領子:“是不是你在機上的手腳,讓能源缺口變得這麼大!全地堡裡只有你和那個維修工會用那臺機!”
江時鳴滿臉無辜舉起仍綁著繃帶的雙手:“怎麼了?機故障了你不會修?雖然我手還不能,但你要請我幫忙還是可以的。”說罷,他臉上出個氣的笑臉:“還是說你其實也不想解決問題,只是想把某件事傳得人盡皆知?那我們可以在午餐時間一起討論。”
趁著能源工程師氣得說不出話,江時鳴忽然高舉起“昨天下午”和紀錄一起在能源工程師房間裡搜到的一張記錄單。
“比起機,我覺得你現在還是想辦法解釋解釋,為什麼燃油會了這麼多吧。”
燃油在地堡裡屬於不可再生資源之一,正因如此,燃油發電機的使用才需要反覆衡量核對。
紀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宿舍裡出來了,作為資管理員,他的負責部分只有儲藏室而已,燃油和水這兩大資源均被儲存在三層更下,實際由總管把控。所以此時此刻,他也理直氣壯站在江時鳴邊,開始幫腔質問起來。
“這個地堡裡所有的資消耗都有記錄的,大家都知道燃油只有你和主管能,是不是你背地裡做什麼壞事,想要和別的合併在一起,賴到我們弟弟頭上啊?”
在場的不在場(躲在宿舍裡聽)的聽到紀錄這句理直氣壯的弟弟都十分難繃,唯有江時鳴甚至驕傲地了。
能源工程師沒想到自己會突然為眾矢之的,於是“你你你”地喊了半天,終於氣得拂袖而去。
這時候剩下的人才慢慢從宿舍裡探出頭來。
楊率先提問:“你們說的能源缺口是怎麼回事,昨天怎麼沒跟我們說啊?”
紀錄理直氣壯回覆:“天黑了啊,很困,忘了說了!”
這倒也不能說是詭辯,因為他們確實被止在天黑布置新現場時通劇來著。
江時鳴甩了甩手:“我早上必須要去找醫生複查,有人一起嗎?有人閒著嗎?”
結果是紀錄也不能跟著他去,除了梅道理和傷的他,其餘人想要自由行都必須完自己所在區域的謎題或小遊戲才行。
而相應的,梅道理被限制了行空間(目前已經解除),而江時鳴……
他的任務一是查出害自己傷的罪魁禍首,而他並不被允許重返案發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