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新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找工作室維權，說什麼工作室防他，全然不顧衛承的工作室老闆就是衛承本人，只是被提醒以後把工作室欺負衛承的話換了工作室欺瞞衛承……
不過，衛承雖然經常營業，但本質上也不是特別討好的人。於是很快就揪出了渾水魚想要起號的職業，平息了這一段幾乎沒什麼人知道的鬧劇。
當然，江時鳴知道，江時鳴還全程圍觀了，江時鳴還截圖了好多張對方衛承什麼單純大男孩的評論……
雖然暫時不想和誰分，但總歸江時鳴覺得以後會有一天能用上的。
至於減工作安排，江時鳴倒很理解對方的選擇。
畢竟之前的忙碌大部分是為了劇宣，劇宣期結束，如果還想在這個職業深耕，那是必然需要休息和沉澱的。
演戲和唱歌一樣，有沒有練習，觀眾自然會知道……
“道理我都懂，”程遠川面複雜，“但這種360P畫質的東西我們還是別放在大螢幕上看了吧，字幕都看不清，你不然用平板自己在一邊放吧。”
在工作室放映間的沙發上戴著一邊耳機聽委託人發來的De的江時鳴一邊在歌詞本上做標記一邊答道：“沒事，我記得臺詞。”
“……”
程遠川看江時鳴的眼神變得格外複雜。
這是你記不記得臺詞的問題嗎？這是他們放映室已經連著快一個禮拜在放某人那些糊得要命的舞臺劇的問題啊！
這裡是給員工們看老闆錄綜藝笑話的地方，不是某些人補劇的地方！他們這些人看了笑話以後可都是在認認真真做輿論分析的，發給合作方的報告書攢起厚厚一摞，足夠印刷五本新華字典。
這下放映室被閒下來的老闆佔據，他們這些人不就只能——
“好起來了，我們娛也是有神手了！在夏音的沙排比賽裡，周州兩發兩中，給了兄弟們一點小小的發球震撼——”
“這群人真的好隨地大小演，江時鳴你看看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最新播出的一期夏音裡，小王同學又躺在地上……”
只能在外面的工位上放肆播出製作組買的那些營銷號小影片了嗎！
不行，不能再這麼墮落下去了。
“江先生，我在此鄭重向您提出營業申請，我們前幾天出去拍的料已經沒有存貨，為了保持曝度，現要求您必須，至，在今天晚八點前發張自拍。”
“申請不過。”
“？”
程遠川一把奪過遙控，挾舞臺劇以令江時鳴：“我不過你的不過，你只是我們工作室的老闆，不是我們的宣傳委員，現在立刻出去抓個頭發，回來我給你拍兩張照片！”
只是個老闆的江時鳴滿腹怨念地抬頭看了程遠川一眼，摘下那一半的耳機，把修改建議儲存好，然後像被吸乾了氣的趕考書生一樣拉開了放映室的大門，腳步虛浮地走了出去。
程遠川雙手叉腰，目送老闆離開後將視線轉回螢幕上那360P畫質的畫面。螢幕裡的衛承還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他神哀傷，一滴清淚順著左邊臉頰緩緩落，模樣楚楚可憐。
程遠川不皺起眉頭，角一撇，重重地“嘖”了一聲，並起兩手指指向螢幕，小聲斥道：“呔！狐狸——”
也是給程遠川演爽了。
看，這就是江時鳴你帶出來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