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水恰似江時鳴此刻的心,一會兒憤怒得想扯著衛承領子,一會兒冷漠地想衛承如何關我什麼事。
他心思轉得越多,洗澡的時間越久,久到小趙都同新的朋友進了門,他還沒洗完頭。
另一位好像不是哪一位的助理,而是節目組的一位工作人員,從進門開始就用著和小趙閒聊的名頭從人家的畢業院校問到江時鳴的個人好。不過小趙有一個剛畢業大學生的標籤在上,仗著自己不懂人世故的外在,對對方的所有問題都只進行一個太極的大打特打,對方覺得自己打聽到不東西,實際上卻全都是江時鳴群裡的公知資訊。
——要說小趙為什麼這麼瞭解,那倒不是他對待工作兢兢業業,只是跟著他李哥時間長了,押中題了。
江時鳴雖然覺得這個工作人員有些奇怪,但是他一向不把這些彎彎繞繞放在眼裡,於是自如地乾了頭髮,換上了團隊服裝師給他搭配的一什麼拉德系的服就大大方方拎著洗澡包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也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這一棕非得什麼拉德,就像他搞不懂為什麼同樣都彩繽紛的有些妝造就多胺,有些妝造就馬卡龍一樣。總之人家說了,他就聽話,畢竟那不是他的領域。
他當著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的面和小趙揮了揮手,而後平淡開口道:“你沒跟我說你不是一個人住。”
屋子裡的兩個人當然覺得這是在不滿當下房間裡多個人的況,於是不等小趙解釋,那工作人員自己就站起來連連道歉,聲稱是節目組考慮不周如何如何……
江時鳴只是冷著臉看了那人一眼。
小趙憑著這小半年的相立刻get到了江時鳴心的困,於是站起來擋在兩個人的中間,向江時鳴介紹道:“江哥,這是現場醫務團隊的齊老師,紀先生的助理病了,我幫忙拿點藥。”
江時鳴眼神瞥過去:你拿藥怎麼把大夫也拿回來了?
小趙眼神也瞥過去: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跟過來了,我也不能攆人走吧。
江時鳴扯扯角:你可以。
小趙癟了癟:江哥你知道我都不敢在私底下罵我們輔導員的……
江時鳴閉上眼睛:下次再……不對!
江時鳴又把眼睛睜開:我要說的不是大夫的事兒,是你這屋裡怎麼還藏著別人的事!
那齊大夫彷彿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有些莽撞,於是一邊致歉一邊把藥盒塞進小趙手裡,然後一路鞠躬道歉後退著走了。
終於,這屋裡就剩下了江時鳴和小趙兩個人。
“他來幹什麼的?”
江時鳴眉頭一挑:“這不應該我問你的嗎?”
小趙臉上出一點諂的笑:“放心吧江哥,咱們重要的東西都在程哥那兒呢,不會有事的。”
“……不是說這個。”江時鳴臉一繃,想講的尷尬話在嚨裡繞幾圈,了死結。他嘖一聲,“算了,下次把你房間睡了誰講清楚。”
“哦哦。”
小趙默默記下。
今天他明明跟大家說了江哥要來洗漱的事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結果還是被這個齊大夫破了功,這下覺回去又要被程哥狠狠教訓一通了。
因為在地上爬行了很長時間所以臨時起意拿了助理鑰匙進來洗頭換服的許夢今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