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蔣伊人嘖了一聲。
“把你從任凡那個角離出來一下行嗎?咱們殺青了!怪瘮人的!”
男人於是垂下眼瞼,又變了一個一周正儒雅,端莊隨和,只是疑似有點太困了的帥哥。
他說:“嗯。”
聲音細如蚊吶。
“什麼?你大聲點。”
男人狠狠嘆出一口氣。
“我說,號碼給我。”
“哦,電話號碼給你,然後你就看看絕對不撥?”
男人移走目不說話。
蔣伊人忍不住笑出聲來,總結評價道:“你真純神經病。”
……
“還著嗎?會的吧?求你快將這審判降下!人洶湧世界廣大,為什麼我不是你最的人啊——”
劉問嘉唱到興起,閉上眼睛一拉麥就是下腰。
於是滿院子都聽見了被話筒清晰收到的“咔嚓”一聲。
小輩們閉上眼睛開始想自己這輩子最悲傷的事。
而江時鳴和張行的銳評被後期清晰收錄:
“因為腰不好吧。”這是認真回答問題型。
“老劉你現在為了出圈名場面有點不擇手段了。”這是深耕行業型。
劉問嘉不敢睜開眼,他咬著下,聽著背景裡激烈的伴奏彷彿看見了自己的太。
如果早知道第一個上臺表演會得到這種結果,他便不來了!
可是歌曲還有最後一段高,他不僅要接著唱,還要夾屁唱,直唱到聲嘶力竭,唱到嚨沙啞,唱到地陷天塌。
等最後一段長長的嘶吼過去,劉問嘉放下麥克,向樂隊老師鞠躬,向臺下聽眾鞠躬,向攝像、置景鞠躬……
“快下來吧!”張行雙手比喇叭朝他大喊,“你那腰就別挨個鞠躬了,磕個頭就得了!”
於是唱了一整首求歌曲的劉問嘉演唱結束後說的第一句話是:“你真該死啊,我都聽見了!”
張行不語,只是一味的狂笑。
有些畫面初見不覺得震撼,越是反覆品味越是香醇。張行就是這樣,一想到剛剛劉問嘉那難繃但繃住了的表就像被點了笑一樣停不下來。
這讓本來不想笑的三個小輩紛紛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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