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數次融化又凝固的糖
是空白紙張上麻麻的衷腸
是赤心結下的蛛網
是手不肯握也不肯放
……
是夜夜無眠輾轉反覆思量
是一程程離散後又重逢又相
是嚥下無數次“別走”
換肩時刻的“別來無恙”
時老去 四季奔忙 一切仿若平常
風鈴輕晃 許願池裡一聲響
清風淺唱 林葉舒張 萬自有行藏
鐘擺搖盪 老屋簷下一夢長
——《是》江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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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音訊檔案實在是壞得不能再壞了,孩兒那手機外接碟放了一遍,刺耳的鳴和機械的卡頓,加上已經變碼的檔名,江時鳴嚴重懷疑它之前在哪個大毒窩(電子版)裡走過了一圈。
小姑娘當然是有自己的原版音訊的,但是要上的是導師重新幫忙編曲的一版,終稿可以說前幾天才剛剛定下。今天一早節目組要得急,於是匆忙之間毫無防備地把儲存工程檔案的那個行碟了上去。
正常來說,大家都是會留備份的,但奈何幫修改編曲的是節目組部的人,導師那邊的存稿也在丟失的範圍之。而這小姑娘本人……好像才剛上大學,還不懂隨手儲存的重要。
一般來說這種事要怎麼解決?
報警?好像還到不了那種地步,畢竟目前並沒有確鑿證據表明這是蓄意破壞,也許只是一場意外的失誤。找節目組協商?哪怕是向來不太關心這些瑣事的江時鳴也明白,不管幕後出現了什麼樣的差錯,幕前的演出是絕對不能耽擱的。
小姑娘還在一旁抹著眼淚,江時鳴面無表地看著噎了一會兒,心中湧起一陣煩躁,不有些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哭能解決什麼問題?”江時鳴冷冷地開口,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
小姑娘哭泣的聲音瞬間停滯,抬起頭,臉上滿是茫然失措的神,大大的眼睛裡還噙著淚花,似乎怎麼也想不明白別人口中那個溫和可親的導師怎麼在面對的時候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從前那些人因為他的一次不配合就當他脾氣暴躁,現在這些人因為他一次配合又覺得他秉溫和。
哪怕是窺探到他本的人也更多著眼於他的天分,好像鏡頭外,他從無做一個普通人的權利。
之前一直幫小姑娘說話的人又開口了:“江,江老師。”那人說話其實也怯生生的,不帶算計,只帶張,“我們也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是,但是能不能求您幫幫忙……”
江時鳴不得要領:“嗯,我知道控制檯在哪兒,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專業人士想想辦法。”
“不,不是,江老師,我們的意思是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們重新做一版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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