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微微皺眉,仔細分辨了一下聲音,隨後抬起頭對著其他人悄悄地比了個口型:“辛月。”
那小夥子支支吾吾不肯開口,隨即被辛月帶走了。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這次的來人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抱歉各位,事發突然,只能暫時委屈你們了。”
“等等!”
是對面寢的梅蓁蓁在說話。
“其實我不懂材料,也很懂藥學的。小哥兒現在怎麼樣了?需要我幫忙嗎?”
“你懂藥學?”
“嗯嗯嗯,我超懂的,上一期剛救了個人——”
那男人沉默片晌,還是鬆了口:“那就你……”
“不是啊哥,你再想想呢,把我們關在這兒不如把我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嘛!”
梅蓁蓁沒有特殊技,所以NPC沒鬆口。但許夢今有,三言兩語就說服了NPC把他們分男兩組,梅蓁蓁和李薦玉去幫忙解毒,剩下四個併調查組,進行一對一看管。
大門外面站著一個男人,著一件雖有些陳舊卻十分乾淨的白大褂。
江時鳴看著這人總覺得十分眼,目地盯著對方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此人好像是程遠川他老婆喜歡的一個短劇演員。江時鳴有幸看過幾眼,螢幕上基本就是這男的在那兒喊“我看誰敢”。
哦,難怪總覺得對方的普通話有點太標準,聽著很奇怪呢。
總之不管演技臺詞如何,這男人的臉還是很能看的。
“是什麼況?您先跟我說說,我也好提前做做預案。”
那男人嘆了口氣,繼續用過於標準的普通話道:“今天一早,月月難,我就準備陪去看看。結果路上發現那間……那間房門沒關,推門就看見小學躺在那裡。”
“……所以,”紀澤潤戰後仰,“你就是高科技?”
高科技點頭:“據檢測報告來看,極有可能是一種未知的微生毒素。小學上皮很脆弱,應該是順著傷口染的。”
江時鳴眨眨眼,突然開口問道:“他現在是什麼況,只是昏厥?”
“雙耳發紅,溫降低。”
“哦……”
在場有六個玩家,其中兩個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江時鳴是其中之一。
四個人很快在路口做了接,衛承跟著目前最有份的付哥走了,江時鳴則被薄士選走,帶去了一間二層的實驗室。
薄士比高科技大了至二十歲,雖然形依舊拔,但鬢邊已經生出了白髮。他要江時鳴輔助做一些觀察記錄的工作,就是用類似顯微鏡的東西看播片,然後把一閃而過的數字字母組合記下來。
直到答對了最後一道題,薄士才跟江時鳴簡單代了一下背景。
尚學昏厥的那個房間現在是個空房間,最早的時候是那姓付的他發小兒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