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外走廊的燈也有些電不穩。
因為資源匱乏的原因,這裡許多燈都會突如其來地閃爍。
付哥捧著平板,後面兩個大個子圍著他指揮。
衛承覺得設計了燈閃爍就一定有用,於是仔細觀察著每一次的閃燈。江時鳴則高估了犯人的智商,覺得不會有正常人想替換監控影片的時候會在線變化那一幀剪輯的。
然後事實證明他們兩個想的都不對。
因為監控就是沒有被剪輯過。
“今天一整天都只有華生自己進去過房間嗎?”衛承疑。
“華工,是華工。”江時鳴糾正道。
付哥給他們重申了一下設定:“最近基地裡各種基礎資源都很欠缺,所以像這樣的實驗室就沒有釋出任務,所以自然沒人去了。”
江時鳴的目銳利了起來:“排除所有不可能,答案再不可思議也會是真相。”
“哦?”衛承挑眉,“來講講你的真相?”
江時鳴自通道:“他是意外死的。”
衛承:“……”
江時鳴接著講自己的劇本:“他一共出房間一次半,第一次是拿著蜘蛛去我們屋外,可能想嚇唬我們?或者陷害我們?算了不重要,總之他後面發現蜘蛛拿多了,想要還回去幾隻,然後在進去以後……”
節目組後來親切為江時鳴拍攝了一版小片。
片段裡的華工鬼鬼祟祟地鑽進房間,然後在開箱放蜘蛛的時候不小心被蜘蛛咬了一下,疼得四肢飛,一掌打壞了採集箱的鎖頭,又180°大轉彎後腳下一,磕到頭以後捂著腦袋往前猛撲了幾大步,最終暈厥在門的正對面——
雖然難度有點高,但是演員大約是演得很開心的。
衛承只淡淡拿出檢報告指了下結果那一欄:“據死者頭部損傷況,推測導致死亡的兇為棒類鈍,該鈍質地堅,有一定長度和重量……顯然採集箱的銷不太可能是這個兇吧。”
江時鳴揣起手來:“那你倒是說說,沒有道的況下只有死者一個人在房間裡,他怎麼會被打,兇又去了哪兒?你最好別告訴我兇是這一堆蜘蛛被凍了子,後面化凍了所以它們又活了。”
“你有這種想象力應該去寫偵探劇的。”
“哈,那真是太可惜了,推理小說界到底是失去了我。”
付哥:“……”
付哥:“……不知道那邊況怎麼樣了,我去問問易大夫。如果他們走了,我們就再回現場看看。”
說完,付哥逃一樣把平板塞進衛承手裡,然後匆匆推門離開。
江時鳴撇撇:“……看,你把人氣走了。”
衛承把平板放到後面的桌面上:“還搜不搜了?”
江時鳴手:“你覺得他有什麼東西瞞著我們?”
“他一次都沒跟我們提到那羊頭,薄士和你的中毒也沒有解釋,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衛承單手叉腰,豎起一手指,“他還讓我們他‘付哥’,不告訴我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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