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兩個人就這樣在小房間裡發出一些上不得檯面的聲音,然後觀察著裡面的佈局,江時鳴忽然發現一件事。
“這裡檯面上擺滿了裝蟲子的箱子,只有華工死掉的那片沒有,”江時鳴說著還往另一邊湊了湊,“你看,這邊是不是擺得太了?”
“所以……”
“華工他怕蟲!”
怕蟲不等於怕蜘蛛,就像怕魚不等於怕鯨魚。華工的設定是害怕麵包蟲蟲那樣的分節蠕的生,所以在不知名驅使下進這個房間的他只會向唯一空置的檯面前進。
“兇手殺人的瞬間可以不在,但他一定回收了兇。”
二人腦海中不約而同想到了衛承提到的那個木樁陷阱。想要回收一個那樣的裝置且不現,那可能只有——
“天花板。”
“然後在回收兇的時候沒有控制好,砸壞了蜘蛛箱。”
“……”
“蜘蛛不是華工放的,我們之前沒有觀察過蜘蛛在什麼時候出現,所以更大的可能是,有人放出了蜘蛛作為線索,華工發現了以後前去存放著蜘蛛的房間尋找什麼東西,然後被早早設計好的陷阱砸死。”
“……合理的。”
江時鳴面上不顯,大拇指已經悄悄在背後豎起來了。
他出手臂讓衛承撐著他下來,然後把椅子挪到由、樹幹上的劃痕、損壞的蜘蛛箱子確定的一點上,舉起子敲了敲天花板。
很明顯的木板與金屬撞擊的聲音。
“是一片薄木板被塞進了隙裡是吧。”
“嗯。”
江時鳴一邊應著,一邊用子抵著那片薄木板向前挪。
“可以的,挪得。”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連他都得直手臂才能勉強挪這片遮擋,如果來這兒檢視的是李薦玉或許夢今可怎麼辦啊。
而且真是多虧了他的強壯,不然胳膊舉這麼久可真是——
“嗨害嗨!”
江時鳴費了半天力氣才挪了幾釐米的薄木板被上面的人掀開,紀澤潤那張臉從鐵欄杆背後出來,附帶一些賤嗖嗖的網路梗。
江時鳴沉默著又舉了一會兒子,然後強忍住往上再一下子的衝,強裝鎮定地問道:“你們怎麼從上面來了?”
“沒來呢,”紀澤潤手晃了晃鐵欄杆,“這地方是焊死的,而且應該不是新焊接的,都黑了。”
衛承離天花板的距離實在有點遠,於是他開口追問:“那有多寬?”
紀澤潤手比劃:“這麼寬。”
”……“:鳴時江
”……“:承衛
”?以可我“:子掂了掂鳴時江
”。呢著錄,以可不“:手的他下承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