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不是不相信紀澤潤的能力,只是三個線索這種話講出來太像flag。他這麼信心滿滿,萬一最後了什麼,那節目組是開不開放水的先河?
但是都到這裡了,沒有裝到一半不裝的道理。
於是衛承在紀澤潤看向他的時候扯了扯自己的服。
紀澤潤沒get到,遂轉頭看向江時鳴和李薦玉那邊。
江時鳴先是攤手錶示去高科技房間裡沒找到有用的,又是舉手指著他們頭頂的監控。李薦玉看他這樣,也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翻到某一頁試圖提醒對方。
除非是老鷹變的,不然沒人能看清隔這麼遠的筆記本上的一行文字。
好在紀澤潤自己也稍微記錄了一些資訊,於是他開口道:“我要華工去世的那個房間停工後的全部監控錄影。”
付心仁說:“可以,但我們的監控只會儲存一週。”
“第二個,我要求檢驗這個球棒上的跡和指紋,意思是,除了我的。”
“可以,易大夫會負責這個。”
衛承急了,又扯了扯自己的服。
紀澤潤沒來得及跟他們彙總報就因為爬行姿勢不像好人被逮住,他們現在誰上去幫忙說話都會被當同夥一網打盡。
當然,最重要的是,紀澤潤是他們之中資歷老、人緣好,背後還有個大公司的藝人。眼下這麼明顯的高戲份,不管誰開口搶了風頭,只怕都得被口誅筆伐上一陣。
雖然紀澤潤的一向以“佛系”著稱,但他那位經紀人兼母親在一些劍走偏鋒的營銷上從來都是下重手的。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考慮一下萬一對方出了昏招,紀澤潤該怎樣自。
衛承是這樣想的,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上去替人說話的作。
江時鳴覺得有監控就能找出兇手了,於是後面乾脆在發呆。
這兩位不,剩下三個人怎麼會?梅蓁蓁還覺得紀澤潤竹在,滿臉激地等著對方大裝一把呢!
殊不知紀澤潤只是一些有樣學樣和條件反。
但看衛承聽到付心仁要把檢查跡和指紋的工作給易生後蹙起的眉頭和下的角,紀澤潤還是明白了他為什麼要扯服。
自己的上就有爬過通風道蹭上的跡,那麼當時拿著更新鮮的兇鑽進室的人上難道會沒有嗎?據他所知,這裡的人四季常服不過兩套,所以把直接理掉顯然是不太可能的,就算真要報上去重製新,也得是這風頭過去再說。
而今天服裝上明顯有異常的人是高科技,但要說因為殺人忘了怎麼整理服就太扯了。
而另一個服裝上有異常卻基本不會被人發現的,就是上一直沾著陳舊跡的易生了。
“不好意思,這個工作易大夫可能做不了,”紀澤潤揚起一個相當自信的笑,“我要求檢視的第三條線索,請檢查易生外套上的跡,看是否有DNA與死者匹配的。”
“……什麼?”
下面那些人也不敢置信,人群的議論聲嗡嗡作響,像圍著看臺轉圈的大托。
紀澤潤看見易生本人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做出什麼反應,於是認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開始給人編起了機。
“不管是殺人的球棒機關還是準備毒素與解藥,這都不是短時間可以完的。所以你早就想要殺華工了,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