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鳴覺自己打了棉花一拳,又被棉花打了一拳。
臺上的表演繼續。
李薦玉雖然是個演員,但卻是個偶像劇演員,沒有什麼臨場發揮的技能。所以面對梅蓁蓁遞過來的囂張劇本只能象徵了,然後就繼續照原臺本發揮了。
“72小時是一個非常準確的時間,但是發作症狀卻視中毒者況有所不同。我想要說的是,我們的朋友江時鳴,他被發現中毒的時間是下午。雖然我們沒有記錄的時間,但是很巧,第一天我們正是下午的時候進地堡的。”
“以之後他都在三層種植園工作的況來看,能和他接的下毒者很。付先生,我相信你不是兇手,辛月小姐如果想要害人,我想也不會用‘毒’,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李薦玉說這話完全是按圖索驥,已知結果推過程。實際上當提到“為了孩子”的時候,辛月就已經有些心虛地別過了臉。
也是,誰和高科技那場關於要不要孩子的吵架沒頭沒尾的,李薦玉此時忘了也屬正常。
這種時候,其他人怎麼排除的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鎖定最重要的那個。
“而尚先生毒發的時間點更是奇怪,據地堡的況,在夜間大家都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房間。”
付心仁蹙著眉提醒:“小學有在夜間巡查的習慣。”
“可你們都知道這個工作並不那麼重要,所以他這個巡查也通常是一個人做的,對吧?”
“……確實沒錯。”
“那麼在三天……哦不,四天前的午夜,能夠有機會給尚先生下毒的會是誰呢?又是誰能夠讓他在巡查途中開啟一扇空房間的門,躺進去,還出一隻手來吸引別人的注意?”
衛承補充道:“我們那天都看過了,尚學倒下的時候完全是橫在門前。正常人走進一個空房間然後毒發倒下……我不認為會呈現那樣的姿勢。”
李薦玉接著道:“還有薄士先生。”
薄士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在注毒素的針孔上覆蓋一顆痣是很新奇的點子,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掩飾沒有主人的配合很難行事吧?”
付心仁已經被全世界負心了。
因為工作太卷錯過了所有同事的人際關係和日常行程的人在真相揭時就這樣。
“所以投毒事件結論如下。”
“尚學先生自導自演,薄士先生知配合,我們的朋友江時鳴無辜累。”
“至於他們的目的,我想……”
“等等,”付心仁開口打斷了,“小學並沒有製毒的能力,易大夫也沒有參與其中,請問神經毒素是哪來的?”
李薦玉作頓住,下意識看向薄士,結果卻見薄士滿臉清澈地看了回來。
糟了。
就是按照薄士是製毒人的結論寫的揭臺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