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突然說拆夥是這樣,十一年後突然說喜歡也是這樣。
“不是說纏著我嗎,結果就只是纏著我做任務是吧……”
此刻倒在床上的江時鳴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對衛承的疾言厲,也忘了對方在自己疾言厲後不知悔改的手腳,只覺得對方親過以後就再沒什麼表示了。
沒有宿舍樓下彈著吉他表白,也沒有在高山上對著回聲谷大喊“江時鳴我你”,那江時鳴就接收不到更明確的訊號,只覺對方是搞曖昧的一把好手。
他不接不拒絕,卻要對方做出熱一般的舉。
他向來是這樣不講道理的。
向來是這樣不講道理的。
好在,衛承也並不是很講道理的人。
江時鳴在床上翻來覆去第十五次,他的手機終於響起一陣陌生的鈴音。
衛承給他撥來了影片電話。
……
衛承沒覺得江時鳴會接自己的通話,所以他收拾屋子的時候把手機放在了客廳中央的茶几上,拾掇拾掇路過了就打一通,果然打了四通對面還沒接。
於是他也不以為意,又撥了一通,拎著包去洗澡了。
等他著頭髮披著浴袍路過茶几準備撥第六通的時候,低頭卻發現那螢幕上面赫然是江時鳴一張戴著墨鏡嚴肅的臉。
臉上如何不知道,但服新配了一套,還抓了抓頭髮。
這通電話撥通了,而且已經通了十四分十五秒。
“你——”
衛承的話還沒開口,江時鳴迅速結束通話了通話。
螢幕驟然回到聊天介面,衛承覺自己的面部正離大腦理的控制,牽扯著角上揚。
然後他看見置頂欄的江時鳴開始給他發訊息,紅點跳得飛快。
【江時鳴】你給我發邀請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江時鳴】我是什麼很閒的人嗎?
【江時鳴】我下次再也不會接你的電話了,不要把我看得很淺。
【江時鳴】這招對我沒用。
【江時鳴】論腹還是我更勝一籌。
【江時鳴】對了,你有沒有拉窗簾?
【江時鳴】現在有用無人機拍的,真嚇人。科技發展是用來幹這個的嗎?
【江時鳴】反正你下次不要給我打了,我不會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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