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節目組的安排,衛承本該對應李薦玉——畢竟他格沉穩,膽量又大,最適合可能耽誤進度的房間。
可偏偏……
現在和衛承搭檔的,變了江時鳴。
節目組監控室裡,導演興地了手。
“這可是他們自己選的!”
完全是意外之喜!
“咳咳。”
另外兩個房間,許夢今正低聲引導李薦玉,梅蓁蓁也在協助紀澤潤。衛承深吸一口氣,將話筒近邊,嗓音微啞地開口:
“時鳴,能聽見我說話嗎?”
……
衛承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
江時鳴沒被嚇到,只是被震得耳朵發疼。他往聲音來仰頭看去,高聲道:“你聲音小點。”
衛承不管換哪個攝像頭的視角,眼中都只能看見江時鳴的半個後腦勺,於是又了聲對方的名字,提醒道:“我現在最近的視角在你後邊。”
江時鳴把臉轉過來,有些幽怨地看了可能是攝像頭的方位一眼。
他意識到了,他只能聽見衛承的聲音,衛承只能看見他的廓。
鑑於此時他周邊一片漆黑,衛承怕是連他的廓也看不清晰。
他們必須在這種況下一起協作,一邊把江時鳴送到出口,一邊保證不洩沿途任何衛承可能能用到的線索。
好在,用手勢和口型通這種事難不倒他們兩個。
江時鳴右手平著向下了下,意思是把聲音放輕。又指了指前面,手指在耳邊繞了幾圈,意思是噪音。最後他實在他實在沒辦法形容那聲音的分,於是對著攝像頭的位置嗷嗚了兩下,意思是噪音的來源像是野。
衛承抿著,強下笑意,調到後兩頁的監控螢幕上,並沒從中發現什麼特別的。
“我現在只能看到走廊裡的畫面,我想你聽到的聲音應該來源於房間裡,”衛承放低了聲音,“後面還有一些小螢幕完全是黑的,大概只有你進了房間,我才能看清房間的佈局。”
江時鳴起了腰,理直氣壯反手指了指背後的鐵柵欄。
“我這個視角看不太清楚,你看,那上面是需要鑰匙還是碼?”
江時鳴手去,過了一會兒轉回來,比劃了個擰鑰匙的作。
“好吧,稍等,讓我來找找。”
江時鳴聞言往牆角一,顯然是已經決定當一個聽話的工人,能不絕不多一下。
衛承只覺得他蹲在牆角的樣子可,本是有點樂不思蜀,旁邊的許夢今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只是要和江時鳴合作。
“我這邊找到一張照片,我聽你在找鑰匙,應該是你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