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這段話激昂又順暢,顯然衛承找對了人,一眼就看出NPC裡哪個是需要背劇本的,哪個是在這裡混盒飯的。
下城區這群武德充沛的居民顯然不知道害者中竟有上城區的人,一時間議論紛紛,更甚。
衛承趁機靠近那幾個自己確認的市長的心腹,低聲音道:“你們先帶別人回去報信,我留在這裡穩住局面,防止這些暴民真的衝進上城區。”
“你?”
衛承坦然道:“之前有人放火,我救了他們,他們不會拿我再當敵人。”
那人想了想,顯然是信了,於是轉頭點了幾個人一起準備溜走。衛承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沒想到之前一直消極怠工給他放水的某個NPC居然也是市長的人……
該不會也是個臥底吧?
江時鳴他們離得遠,當然也看見有人在溜走。只不過那畢竟是衛承支走的人,順水推舟落井下石也就算了,主挑事還是算了吧,萬一把衛承玩死就不好了。
“我們接著怎麼辦?”紀澤潤湊到江時鳴耳邊小聲問道。
江時鳴回:“去告訴衛承我們手裡拿到了什麼,說不定下次他再來,我們就能知道那些試管裡的東西要怎麼用了。”
那要怎麼在對峙的人群裡向敵方發起通話呢?
答案很簡單,想辦法過去給他一拳就行了。
江時鳴甚至理由都想好了。
“我記得,就是你把我兄弟帶走的,你是上城區那些罪犯的走狗!”他一拳砸在衛承口,順勢將寫著問題的紙條塞進對方口袋,作勢要打第二拳時又突然收手,“等等,我好像認錯了人了……”
說完轉就走,乾脆利落得連個眼神都沒留。這段表演沒有一點鋪墊,也沒留下一點鉤子,衛承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突如其來的戲。
倒是他旁邊的一個NPC給他仗義執言:“那,那你打錯人了你要說對不起吧!”
江時鳴利落轉,九十度鞠躬:“對不起。”然後一溜煙跑了。
“這,這什麼人啊?”
“咳咳,算了,”衛承握拳抵在邊,指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抖,顯然是在極力制上揚的角。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嚴肅些:“我沒事,不要為這件事再起衝突了。”
牆角的紀澤潤已經笑得直不起腰,整個人蜷一團,肩膀不停地聳。
“江哥,”他邊笑邊,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沒報表演專業……真是演藝界的,巨大損失啊!”
紀澤潤抬手了笑出的眼淚。就在他直起子的瞬間,目穿過人群的隙,恰好捕捉到衛承低垂的面容。那人掩著角,眉梢眼角不見被逗樂的歡愉,反倒流轉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紀澤潤頓時打了個寒。
他下意識回頭看江時鳴,想表達一下自己對對方被衛承看上的同,結果就看見對方正盯著自己的拳頭出神,指節無意識地挲著,瞧著像是在回味方才的……
紀澤潤:“……”
紀澤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