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鳴倚著臺階邊的欄杆,夜風吹得他臉上似有微醺般的暈紅。
“你怎麼不在前面和他們繼續?”
衛承不會自作多覺得江時鳴這是在吃醋,所以他只是回道:“明天還有錄製,大家需要休息。”
“哦。”江時鳴的手微微抖著,又往裡送了一口飲料,沒話找話地問,“今天開心嗎?”
衛承眸深沉,反問道:“你覺得我該開心嗎?”
“……今天應該是你開心的日子。”
“應該的事多了,不是每件事都能如願。”
江時鳴沉默下來,不知過去多久,他轉過頭,對衛承笑了笑,說:“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可以……有些如願的事。”他聲音裡藏著抖,“我相信有一個禮,你沒法拒絕。”
衛承挑眉看他。
“我可以和你談。”江時鳴說,“為了你開心。”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衛承盯著江時鳴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一曖昧,只有平靜的陳述。
衛承終於明白自己從聽到那段表演開始的不安來自何了,這個已經而立的男人上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這本不是什麼禮,只是施捨。
他一瞬間想冷笑,想揪著他的領子問他到底把當什麼,可江時鳴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就徑直吻了上來。
他的,帶著梨的甜味,卻毫無溫,只是生地上來,像是一場孤注一擲的獻祭。衛承在極近的距離裡看清了他眼底的慌——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恐懼。
衛承本該推開他。
可下一秒,他扣住江時鳴的後頸,猛地反吻了回去。
這個吻不再剋制,帶著抑已久的侵略,齒纏間,江時鳴呼吸一滯,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衛承的角。
衛承能覺到他的抖,能嚐到他間殘留的甜味,能聽見他紊的息——可這一切,都抵不過那句話帶來的刺痛。
“為了你開心。”
他吻得更深,幾乎帶著懲罰的意味,直到江時鳴得站不穩,直到他的指尖深深陷衛承的肩膀。
然後,衛承驟然。
夜風灌兩人之間,江時鳴仍有些恍惚,眼尾泛紅,呼吸不穩,像是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而衛承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去,所有的意在這一刻褪得乾乾淨淨。
“我接了,謝謝你的……禮。”
說完,他轉離開,背影融進夜裡,再沒回頭。
江時鳴站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衛承料的,上仍灼燒著對方的溫度。夜風掠過,他突然覺得有些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