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解膩得很,這一桌上只有江時鳴吃得最多。
席間氣氛輕鬆融洽,眾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流著剛才表演的觀後和這頓飯的吃中。
大家一開始的遣詞造句還很正常,直到薛瓚吃飽了,開始點評。
“這才是真正紮在土地裡的藝。不取巧,不迎合,靠的全是一口真氣。那位李老師一開口,風沙撲面的蒼涼就來了。”
一句話出來,頓時給大家都幹沉默了,眾人的目不自覺移向桌上的另一位主持人。
葉淬吭哧吭哧憋了半天,開口一句:“好哇,好聽!”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很差勁的即興發揮,這小子才一次主持人大賽都沒參加過吧。
“江老師覺得呢?”在眾人鬨笑聲中,薛瓚忽然點名,眼中帶著一調侃,“我看你從出來到現在就沒怎麼說話,顧著吃了。”
江時鳴咽下口中的羊,沉片刻:
“……聲音狀態很好,共鳴很強,是長期在開闊環境下練出來的真嗓子,不是學院派那種技巧的發聲。而且三絃和梆子的節奏配合天無,應該磨合了很多年。”
眾人又陷了沉默。
你說你非得惹他幹嘛?
衛承又往江時鳴碗裡夾了一塊。
一頓飽餐結束,眾人簡單休息了下,準備原路返回停車場繼續往酒店去。
結果剛出店門,就聽見樓下一陣喧嚷。
最好看熱鬧的金棠和葉淬第一個衝出去,著欄杆往下看。
“好像有人辦活?怎麼剛剛來的時候沒看見廣告牌啊?”
“不知道誒,誒?你看清是誰了嗎?”
“沒有,全擋住了,但是好多人啊,應該有名的吧。”
這畫面讓攝像頭拍出來怎麼想怎麼有點猥瑣,薛瓚決定去把這倆小的抓回來整理一下儀容儀表,結果人剛出去,就聽見下面傳來一聲罵。
“誰啊!還讓不讓人過了!能不能讓開點兒啊!”
於是一眨眼,薛瓚也趴在欄杆上了。
江時鳴皺著眉回憶,這商場其實佔地面積很大,他們來時只走了一邊通道,另一邊如果有廣告牌,他們沒看見也是很正常的。
就是這位大明星造了堵塞有點麻煩,不如他們再去旁邊的冰煮羊吃一頓吧……
這邊節目的攝製組也正在向外通,大家一致認為這時候照常離開不是非常明智。
“下面是什麼活?能不能幫忙疏散一下,那邊擁得有些離譜了吧。”衛承的腦袋挨著薛瓚的腦袋放著。
二層上下樓梯的部分不知為何進了非常多的人,但看起來又不像是狂熱,因為他們在這兒只能聽見罵聲,聽不見應援聲。
導演組那邊通了下,決定想辦法聯絡一下商場這邊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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