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師,我們這邊請!”
兩個人就這樣把其他人拋在原地,衛承有些尷尬地笑了下,帶著餘下幾個人走到了越野路線的起點。
薛瓚和金棠選擇坐工作人員開的越野車,而剩下的三人則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更控的越野托。
雖然相比兩托,四車型在沙地上穩定更高,但安全起見,專業的嚮導還是要求大家先進行一個簡短的“上崗培訓”。
嚮導快速而清晰地講解了要點:“沙地鬆,猛加油容易陷車或甩尾,所以最重要的就是油門要穩。清楚了嗎?”
“清楚了!”葉淬第一個響應,衝過去迅速抓起一個頭盔戴好,作快得像怕被人搶了先。
衛承和江時鳴幾乎同時行,各自走向一輛托,長一,利落地坐了上去。衛承練地扣頭盔搭扣,檢查油門和剎車,江時鳴有些不爽,看著他的作照做。
衛承骨子裡是這樣有冒險神的人嗎?好像確實是的吧,畢竟看他從前做的那些事,哪一個像穩重的人能幹得出來的?
反正沙地越野又不會突然冒出來匪幫朝人開槍,更沒有突然從天而降的矽膠假人,衛承是不會怕的。
兩人準備完畢,隔著頭盔的護目鏡對視了一眼,他們幾乎是默契地同時擰鑰匙,發了車子。
引擎的低吼瞬間過了周遭的聲音,於是戴著頭盔的倆人沒一個聽到葉淬又一次向江時鳴宣戰的話。
嚮導聽到了,但他不在乎,他也騎上車,開口喊道:“大家保持距離跟上我!我們先適應一段平路!”
說完,他一擰油門,領頭駛了出去……
車捲起的最後一片沙塵緩緩落定。葉淬最後一個驅車返回谷底,他摘下頭盔,頭髮早已被汗水浸。
他往前快跑幾步,湊到正用手梳理著頭髮的江時鳴邊,聲音響亮地宣誓:“下次!下次我一定會贏回來的!”
“嗯嗯嗯,”江時鳴連連點頭,語氣平靜,“下次下次,一定一定。”
“贏回來,”早已悠閒坐在餐桌旁、端著杯冰鎮飲料的薛瓚冷不丁開口,“贏就沒來過,怎麼能回來?”
“啊——!!!”葉淬悲憤地指向薛瓚,“瓚哥!你!你才是這裡最可惡的一個!”
薛瓚淡定又喝了一口飲料。
江時鳴沒管同事之間的鬥,率先衝到清洗,擰開水龍頭,胡地衝洗著臉上的沙子和汗漬,水珠混著沙粒從他下頜滴落,水流的清涼暫時驅散了暑熱和黏膩。
簡單的清理工作完後,飢更加赤地襲來。
衛承站在他旁,沉默地洗完手後,很自然地扯出一張溼巾遞給他。
“放心,”他說,“馬上就能吃飯了。”
江時鳴:“……”
江時鳴:“有時候也不用把話說的那麼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