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所以必須要做點什麼,一定要做點什麼!
連續幾天的跟蹤讓他清了江時鳴的行程。
這個時間,他應該剛從錄音室返回酒店。而那條從地鐵站通往酒店的小路十分人跡罕至,附近還有一段路被圍了起來,所以更人會從那兒經過了。
今天,江時鳴果然如預料中走上了這條小路。
眼見那道影在小路一端拐,他立刻翻騎上單車,沿著預先反覆勘察的路線猛蹬,從外側街道飛速繞向小巷的另一頭。時間、速度、距離,他已在腦中演練過無數次。
心跳如鼓點般敲擊著耳,就是現在!
他在拐角的電線杆後棄車、閃、猛衝而出,作一氣呵,狼般撲向自己覬覦已久的獵!
然而,前衝的腳步卻在落地時驟然僵死。
他看見江時鳴邊站著一個穿著警服的高個兒男人。
奇怪了,奇怪了,他明明看見江時鳴是一個人鑽進來的啊!他到底什麼時候報的警!
剛剛鼓起的惡念瞬間消散,恐懼扼住了他的嚨,可他的手已經不控制地了出去,那個一眼就不太對勁的玻璃瓶明晃晃地暴在天下。
江時聞聲側目,投來淡淡一瞥。那眼神里沒有驚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以及一種早已悉一切的、冰冷的睥睨。
彷彿在看路邊一條吠的野狗。
這眼神比任何怒斥都更讓男人到刺痛和辱。他被那眼神里的輕蔑徹底激怒了,理智的弦崩斷!
“去死吧!”
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右手拇指猛地用力,試圖拔出那個瓶塞——
但就在這電火石之間,那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了!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近的,只覺一無法抗衡的巨大力量瞬間絞住了他出的手臂,隨即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狠狠摜在地上!臉頰撞擊著冰冷糙的水泥地,痛瞬間炸開。
他徒勞地掙扎,卻被膝蓋死死頂住後腰,彈不得。
另一隻穿著便鞋的腳走到他眼前,輕鬆地拾起了那個從他力的手中滾落的玻璃瓶。
“我靠,這也太嚇人了!”
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
“得虧我前段時間在特訓!江哥,別看那瓶子了,快報警吧!”
男人驚疑不定,這時才艱難地抬起眼,看清了制伏他的人的臉。
——那本不是警察!那是上還穿著未換下的戲服的,正在附近拍警匪片的演員,也是江時鳴的狗!
他記得這張臉,卻不記得這小演員的名字,只依稀覺得對方不該有如此手,能把他打這樣!
雖然他也沒練過吧,但是這不應當!
該死的!江時鳴怎麼運氣一直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