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承提前結束了拍攝,匆匆趕到廣播大樓樓下。初冬的風已帶寒意,他靠在車邊等了十幾分鍾,卻始終不見江時鳴的影。
就在他懷疑兩人是否錯過,正準備發訊息確認時,一道影挎著保溫飯盒,哼著歌從他面前輕快地走過。
——那是《音悅時刻》的製作人,也是臺裡的一名音樂監督,所以衛承對他也算頗為悉。
按理來說,《音悅時刻》的錄製是容不得半分馬虎的,因為那也是會重播半年以上的節目,製作人必須時刻盯,保證出來的所有素材都能播出才行。
所以衛承沉默了一瞬,出聲住了對方:“你好。”
製作人被嚇了一跳,轉過時臉上未褪的得意轉變一震驚:“哎呀,衛老師?您怎麼在這兒呢?”
“等人。”衛承言簡意賅。
“哦,等人啊……哈哈……”
衛承眯了眯眼睛,順勢切正題:“時鳴不是應該在錄《音悅時刻》嗎?節目結束了?”
“這個……”製作人眼神遊移,下意識了保溫飯盒,“其實吧……衛老師,聽說你們最近養了只小狗是吧?”
衛承微微頷首:“嗯。”
“那、那好的呀!”製作人乾笑兩聲,“現在寵主題特別火,觀眾就看這個。”
衛承又應了一聲,目平靜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在那雙過於深邃的眼睛注視下,製作人終於頂不住力,破罐子破摔地坦白:“我看江老師錄完我們節目時間還早,就……就給他介紹了個臨時工作。就在一樓那個新開的寵綜藝當飛行嘉賓……”
衛承微笑道:“那替時鳴多謝您提攜了。”
“啊哈哈,這麼客氣……”
“怎麼客氣?我可是發自真心的。”
製作人尷尬地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好奇心,湊近了些低聲音問:“衛老師,冒昧問一句……您和江老師現在這算是,真的就確定了?”
衛承聞言,原本有些冷肅的眉眼舒展開來,眼底落進了天空上溫的。他沒有毫遲疑,語氣認真而篤定:
“不是現在確定了,我從來就沒有過別的選擇。”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牛糖放在了製作人的保溫飯盒上,鎖好了車,轉去找那個正錄節目的攝影棚了。
製作人盯著自己飯盒上的糖看了半天,不明覺厲。
“現在這些人,秀恩的方式真特別哈,都跑廣播大樓來發喜糖了……”
他嘀咕著,把糖球塞進了裡。
衛承和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從側門進攝影棚裡,鑽進由大量員工偽裝的觀眾席間時,江時鳴正閉著眼睛講著他和的初遇。
衛承一路走,一路聽,到了位置坐下時,臉上的表已經十分古怪。
什麼在萬人之中一眼鎖定了他做主人,不遠萬里奔赴而來……
當時那店裡哪有其他人啊?這說的是和狗的初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