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
桃夭提到了永恆妖。
希臉上的表徹底僵住，那雙猩紅的眼眸瞪得很大。
這麼說來……
永恆拉自己夢，與自己的那些謀劃，那些合作，那些自以為秘的悄悄話……
全都沒有瞞過桃夭？
從一開始就全部看在眼裡？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炸開，讓希的大腦陷了一片空白。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麼？
一個跳樑小醜的稽表演嗎？
一難以言喻的恥與憤怒，從心底最深噴湧而出。
“呵……”
一聲極輕的、破碎的笑聲，從嚨裡溢位。
接著，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最後化作一種病態的、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希捂著臉，因為劇烈的笑意而抖。
抬起頭，猩紅的眼眸裡再無半分委屈與期盼，只剩下純粹的怨毒與嘲弄。
“桃夭，你真是有意思。”
“你不願意見我，躲著我，現在反倒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跑出來教育我了？”
的聲音尖銳而刺耳。
“你憑什麼啊？”
面對這近乎撕破臉皮的質問，桃夭那即將變得虛幻的影，重新凝實了幾分。
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只是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自己親手帶大的僕。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希，我記得我曾告訴過你，你也應該去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
“我與你，不會有共同的未來。”
桃夭的話語依舊溫，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最鋒利的冰錐，狠狠扎進希的心臟。
“所以，請忘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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