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底深傳來的、極其輕微的震,那是整座地下工事在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產生的餘波。
從地面上看——
G-1支部的廢墟依舊是一片死寂。
那些碎石,那些殘肢,那些凝固的跡,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海風吹過,帶起一陣陣腥味,偶爾捲起幾片破碎的布料,在空中打著旋,然後緩緩落下。
沒有人能看出,在這片廢墟之下,在那些的下方,在黑暗深——
一座足以容納五百人的地下工事,正在一點一點地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船上的三千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遠那片廢墟,看著那片看似毫無變化的死寂之地,但所有人都能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那從卡彭·西特上散發出的無形波,那若有若無的“嗡嗡”聲,那偶爾傳來的沉悶聲響,都在宣告著,一場奇蹟正在上演。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
當夕終於完全沉海平面,當最後一抹餘暉消失在天際,當夜徹底籠罩這片海域——
卡彭·西特緩緩睜開眼。
他收回雙手。
那作極慢極慢,慢到像是用盡了最後一力氣。
他的雙手離開欄杆的瞬間,整個人搖晃了一下,幾乎要倒下。他扶著欄杆,大口大口地著氣,臉蒼白如紙,慘白到幾乎明。
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那些汗珠順著他的臉頰落,滴在甲板上,很快就匯一小灘。
他的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浸,在上,勾勒出他瘦削的型和劇烈起伏的膛。
他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那是神力和力雙雙支到極限的跡象。
一次控如此大規模的,進行如此的構築,對一個能力者來說,簡直是地獄級的考驗。
但他還是強撐著。
他強撐著轉過,面向多弗朗明哥。
那轉的作緩慢而艱難,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刀尖上。
他的在微微抖,雙幾乎要支撐不住,但他依舊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挪,直到正面朝向那道紅的影。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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