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德和太子,本不敢走大路,白天鑽樹林,鑽草地,晚上從村落間繞著走!
太子其實已經累的不想了,吞嚥完一口水!
“喝完水,我們繼續走!”姜明德面無表,但仍然恭敬的說道!
太子真的想發火,忍了忍,不知道向誰發火!
若不是姜明德,他現在不是階下囚,就是首異的野鬼了!
就在剛才,還救了他一命!
顛沛流離東躲西藏提心吊膽,短短幾天時間,太子如驚弓之鳥!
姜明德帶著他,一路逃亡!
姜明德遞給太子一個水壺,鄉間地頭種地的婦人,都喜歡使用這種水壺,大而能裝!
水壺烏黑髮亮!
是姜明德花了幾個銅板,從農婦的手中所購買!
姜明德隨口問了農婦一句,不知最近京都有什麼好玩有趣的事!
農婦看了看被破舊服裹住的兩個人!
是從外地逃荒而來的吧!又不像,倒像是落難的公子哥!
“你們要去京都?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
“為什麼不能去?”太子有一點激!
京都就是他的家,怎麼不能回去?
農婦看了一眼髒兮兮傻呆呆的太子,沒有說話!
“敢問這位大姐,為何去不得京都?”
姜明德低聲細語微微一笑輕輕問道!
農婦看了看姜明德和太子兩個人,有點猶豫!
“你們不知道嗎?帝后被金人擄走,金人就要殺到京都來了,京都人人自危,跑都來不及,還去?你們不想要命了啊?”
“就因為金人來了,他們就要跑嗎?還有王法嗎?”太子有點激!
農婦一臉詫異的看著太子!
姜明德無奈,幸好農婦也沒有在意,以為見一個涉世未淺又猛然落魄的公子…
“聽說啊,宮中的那位被金人擄走,就是因為他邊有金人的細!”
“我有個遠房妹妹,在宮裡當差,宮裡人人傳言,金國的細,長的白白淨淨,自小就在大周國長大!”
姜明德低下頭,彷彿認真的在聽著農婦說話,眼睛卻看向農婦後面,一個烏黑髮亮的水壺,水壺的下面墊著一張快爛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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