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去關注天家是否葬皇陵,李翼的兵馬在誰手中。
更沒人關注回宮後的太后皇后等人,悄無聲息,彷彿他們不曾回來,那天就如同夢一場。
現在,在京都,大家只關注兩件事。
一是明昭帝姬在京都正式登基,一切沿用先帝舊制,封了無僧人為端明殿學士,兼溫州應道軍節度使,統領軍二十萬。
京都軍一半在蔡相手裡,一半在了無僧人手裡。
二是河城的太子對天下發出詔書,他在河城登基為帝。
太子登基就顯得更加理直氣壯,畢竟他是先帝在世時所立的太子,手中也有太子詔書。
又有李太傅,楊太尉等人,搬來了一半的朝廷忠臣。
當然,他們也是九死一生逃至河城,一路上的明槍暗箭,幸好有姜明蓁的人馬提前來接應。
但明昭帝姬這邊也不示弱,口口聲聲嚷,才是先帝在京都的唯一脈。
河城的太子是假冒之人,不足信。
逃去河城的李太傅,有私心,扶持假太子登基,讓自己的兒做太子妃,然後在登上皇后之位。
真是狡詐險之人。
朝廷又用幾道金牌,詔楊從夫婦和韓世倉夫婦回京都覆命。
金國議和,明昭帝姬下詔,收回邊關兵馬。
太子得知後,又下詔,了無僧人為金國四皇子,和大周帝姬狼狽為,金人殺了先帝,大周國民人人得而誅之。
若帝姬仍然執迷不悟,就是金人迫害先帝的幫兇,號召天下衛軍同去河城,建立新都,共同討伐不義君臣。
雙方的詔書都是這樣,互相指責又互相討伐,在傳送的過程中,又被添油加醋,增添了不新的容。
京都城外地勢遼闊,錯落有致的鄉村,因為義軍叛軍的擾,許多院落空,毫沒有人氣。
春末夏初,田間地頭,鬱鬱蔥蔥,沒有兵馬的時候,民眾們溜回來,種上了大片的莊稼。
無論世,還是盛世,吃飽穿暖是民眾最大的心願。
不能讓地荒著,所以他們趁叛軍沒來的時候,先種地,若有了風吹草,連人帶農一起先藏起來。
田地裡的綠苗長勢喜人,從小院木窗看過去,別有一番景。
空的屋子裡面圍坐著幾個人,他們並沒有被外面的景吸引。
“說當時河城的大都督姜明蓁聽聞太子,也就是現在的新帝,在千軍萬馬中,如天神降臨!”
“揮起大刀,嘩啦啦如同一道驚雷,追殺他們的賊人就被劈死一大半……”
一個材略矮,灰白袍,相貌清瘦,眉骨突出,步履輕盈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張破桌子前面。
他說到這裡,停頓片刻後端起海碗,抿了一口茶,微粥的眉頭舒展,“夫人的茶,果然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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