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不要臉
深夜的宮殿裡，宮人撤走了明亮的燈火，只有零星的羊角燈發出淡淡的圈，輕風搖，上下跳躍的火苗忽明忽暗，不得安穩。
今夜，不得安穩的除了燈火，還有大殿裡面的眾人。
帝坐在龍椅上，垂著頭用寬大的袖子掩面，發出孩子嚶嚶的哭泣聲。
蔡相聞言帝深夜有令，整理好冠，匆匆宮，就看到這一幕。
蔡相眼神輕輕掃過幾位員和垂首站在一邊的了無僧人，輕笑，帝又要唱戲了。
見蔡相快步走了進來，員們陸陸續續站起來行禮，一副膽怯又想看丞相好戲的模樣。
李高終於站直了子，吐出一口濁氣，笑嘻嘻的看向其他員，面上輕鬆，不見之前的侷促。
帝聽見丞相的腳步聲，放下袖子，面容有一憔悴，鼻音濃濃，“大人，您終於來了，大人不在，吾，實在心裡難安！”
前半夜商議的時候，沒有召丞相宮，也不見帝心裡不安，現在心裡難安，孩子果然是說謊不眨眼呀。
丞相不慌不忙，先安帝，讓安心，“天家不必驚慌！”
帝又拿袖子點了點臉頰，淚閃閃，泫然泣，“大人，沐江那邊還沒有什麼好訊息，方佂到底人馬眾多，沐江怕不能拿的下？”
如果沐江失敗，他們也是做好了對策，丞相手下有一猛將仝太貴，驍勇善戰厲兵秣馬拳掌躍躍試。
“江浙的員被有心人利用，彷彿並不能與我們同心，說起來，只有太原府和真定府護衛百姓有功，一心為了朝廷，為了大周，勞苦功高……”
有心人？莫須有！
“只是有人稟報，怕有心人拉攏太原府和真定府與朝廷反目，吾，並不擔心他們的忠誠，只是，大人，您知道，吾也不願意冤枉了任何對大周有功的人！”
“所以，吾召楊夫人和韓夫人宮，除了賞賜以外，吾，還想讓更多的人，看到太原府和真定府的功績。”
楊夫人態度傲慢，並沒有按時宮，“有人要問責楊夫人，吾還特意為楊夫人解圍，也許是舟車勞頓，需要在京都外修整……”
“吾不想讓京都人人誤解楊夫人，也不能因為這個誤解，讓大家責怪楊夫人，但是今天突然就來了……”
帝語氣從委婉轉到委屈，此時雙手握，看向丞相的眼有點悲傷和懊惱。
“吾，實在沒辦法解釋，也沒辦法替楊夫人掩蓋！”楊夫人兵臨城下，可以視為謀逆。
“大人啊，楊夫人圍困了京都，們做的這個事，天下人都看到了！”
“們是不是要反叛了朝廷？”
丞相又輕笑一下，看著帝，“楊從夫婦鎮守太原府有功，兩個人都桀驁不馴，對朝廷，對天家確實也有不周之。”
丞相不屑的瞥了一眼平靜如水的了無僧人，真是雲淡風輕的……不要臉，比他還不要臉。
居心不良，還說別人要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