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眨了眨眼,還是沒聽明白。
看著玲子疑的眼神,李香琴耐心給解釋。
“雙職工在同一個廠是有風險的,一旦廠子政策有變,影響的直接就是兩個人,理不好很容易讓家庭出現變故。
就跟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裡是一樣的道理,一不小心全碎了。要是兩人不在一個廠,不管出點啥事,相互都有個緩衝。
對家庭的影響也相對低一些,最起碼不會突然讓你倆同時失去工作,你可明白大姑的意思?”
聽著大姑的解釋,玲子震驚的看著,紡織廠以後要出事嗎?
“大姑,你可別嚇我?”
“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主要是廠裡那些人閒著沒事幹,就給人牽線搭橋,介紹件。你要是不好意思拒絕,就跟們說大姑已經提前給你安排好了。”
玲子眨著大眼睛,“我都聽大姑的。”
反正大姑又不會害,聽話準沒錯。
而且,現在也沒有找件的想法,總覺得了件之後麻煩事會很多。不想過三姐那樣的日子,會讓人窒息的。
第二天一早,等玲子和老四上班走了以後,李香琴簡單收拾一下,提著過年時準備的兩斤蛋糕,直接坐著公車去了搪瓷廠。
雖然對唐家人的印象不好,但上門做客空著手就是失禮。沒鬧僵之前,沒必要給人留下把柄。
晃悠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站了,李香琴下了車,看著前面那片棚區戶,再看看旁邊的搪瓷廠,怎麼看都有蕭條的意味。
用不了多久,搪瓷製品就會被不鏽鋼,塑膠和玻璃製品取代,但凡搪瓷廠轉型不功,迎接它的就是徹底落幕。
在此之前,芳芳要是能提前跳出泥潭就太好了。
連續問了好幾個人,才站到唐家門口。
叩叩~
當鐵皮門開啟,出芳芳那張蓬頭垢面的臉時,李香琴心裡一揪。
“大姑,你怎麼來了?”
看到大姑的那一刻,李芳愣了下,趕整理上的裳,梳理頭髮。
原本想笑的,但看到大姑盯著,怎麼也笑不出來。
“芳子,杵在門口乾啥呢,誰來了?”
說話間,從正屋平房走出一個老太太,盯著李香琴,眼神疑。
“我這眼神不好使,你找誰啊?”
“媽,這是我大姑。”李芳回過神,趕側請大姑進來。
“喲,原來是親家大姑啊,怪不得我沒啥印象,也就芳子結婚那天,咱們打個照面。當天人多雜,還真沒記住。”
唐老太一聽這話,趕招呼芳子把人迎進來,瞅了眼提著的蛋糕,熱的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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