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啪！”
又是一鞭子，在了何謙的脖頸上。
“這一鞭，是打你目無儲君！”
“啪！”
“這一鞭，是打你裝腔作勢！”
“啪！”
“這一鞭，是替孤自己打的！打你們這些只認虎符不認人的狗才！”
何謙始終一聲不吭，低著頭，任由鮮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毯上，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護甲，青筋暴起。
他能一拳打死眼前這個文弱的太子，但他不能。
因為他是臣，對方是君。
打了，就是謀反；
著，才是忠臣。
這種無聲的抵抗，讓趙諶更加憤怒。
他想要看到何謙求饒，想要看到這個漢痛哭流涕，想要證明自己才是這裡的主宰。
但看到的，只有沉默，像山一樣的沉默。
“滾！給孤滾出去！”
終於，趙諶打累了，扔掉鞭子，回到椅子上。
何謙慢慢站起，半張臉已經腫得不像樣，模糊，看起來猙獰可怖。
他沒有，只是對著趙諶深深行了一禮，語氣靜得讓人害怕：“末將告退，殿下......保重。”
說完轉，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偏閣。
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趙諶像是被乾了所有力氣。
看著自己抖的雙手，突然捂住臉，發出了一陣低沉的、似哭似笑的嗚咽。
這就是監國。
這就是太子！
除了這間屋子，除了這鞭子，自己什麼都控制不了。
“父皇啊......”
黑暗中，趙諶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子讓人骨悚然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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