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沉浸式領導,驗式管理。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團隊的凝聚力,那還不是槓槓的?
......
第二天一大早。
天還沒亮,整個城頭灰濛濛一片。
雪終於停了,但天氣更冷。
崇禎是被活活凍醒了。
當朝天子,九五之尊,裹著一張軍用氈,在風雪裡睡了一覺。
夜之後,氣溫降得厲害,那子寒氣,簡直是無孔不,拼命往骨頭裡鑽。
他那皇帝專用的龍袍早就被凍得邦邦的,跟鐵皮似的,眉睫上也掛了一層白霜。
“真冷啊!”崇禎哆哆嗦嗦嘀咕了一句,使勁了手。
長這麼大,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驗戶外營。
冷得直人心,也冷得格外清醒。
崇禎想起宮中溫榻被,朱簾香暖,宮人輕語,人在懷,那才生活,那才是皇帝該待的地方。
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現在躺在皇宮裡,那就是等死。
這點罪,不是為了驗生活,而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旁邊幾個太監已經凍得跟孫子似的,一邊打哆嗦,一邊還想過來給皇帝把袍子裹裹。
崇禎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們滾遠點,自己站起來,穿好冰冷的鐵甲,走到了牆垛子邊上。
寒風裡,那些守了一夜計程車兵看見皇帝居然比他們起得還早,都愣了一下,然後趕起行禮,眼神里全是肅然起敬。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皇帝了。
但他們是第一次,在天亮前最冷、最黑暗的時候,看見這位天子,跟他們一樣,裹著一風雪,站在同一面牆上。
當然了,在城牆上搞行為藝的也不止崇禎一個,兵部尚書孫傅、樞副使張叔夜這些高階幹部也都在城頭搭了帳篷,陪著家一起熬夜。
沒過多久,孫傅、張叔夜這些文武員,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過來給皇帝請安了。
兵部尚書孫傅拱手趨前,面喜,對著披甲而立的崇禎奏道:“啟稟家,臣昨夜冥思苦想,寢食難安,總算想出了一個絕世妙計,可破金賊,保我東京!”
崇禎微挑眉眼,神未,只淡淡問:“說。”
孫傅肅容上前,洋洋道:“臣于軍中得聞一人,乃士郭京,號稱通曉天機,習六甲神法,能召天兵地將,攝鬼役神,傳言此人可布天罡地煞之陣,能呼風喚雨、撒豆兵,只要將其召來,定能一舉擒拿完宗翰、完宗二賊,平金營!”
崇禎聞言,心裡“咯噔”一下,眼皮子狂跳。
“士?郭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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