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群大臣哪裡還有半點大宋棟樑的風範,一個個醜態畢出。
面對這幫平日裡尸位素餐,國難當前卻只會哭爹喊孃的大臣,崇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從馬車中走出,目掃眾人,聲俱厲地痛罵道:“滿朝公卿,皆婦人也!敵軍未至,先思逃竄,要爾等何用?!
這一聲暴喝,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所有喧囂止息。
原先混不堪的山坡上,此刻雀無聲,只剩下風聲呼嘯。
群臣聞言,皆嚇得一個哆嗦,趕低頭默然,噤若寒蟬,無一人敢抬頭直視。
這話罵得真是木三分,字字珠璣,把這群只知道樂卻毫無擔當的員,貶了狗。
連一向囂張跋扈的鄆王趙楷,此刻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頓時啞火了,面慘白,冷汗涔涔。
更別提那位藝家出的太上皇趙佶了,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只恨不得能夠立刻鑽回東京城,再也不要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心追求的“和平”,竟是以這種狼狽不堪的方式收場,不僅尊嚴掃地,甚至連命都搭了進去。
死一般的沉寂中,王時雍巍巍地開了口,聲音帶著哭腔,小心翼翼地提議道:“陛下......不如,不如再與金人議和?”
崇禎聞言,怒氣更盛,一掌狠狠在王時雍的老臉上:“你們這群廢!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議和?!被騙的還不夠嗎?!難道非要等金人把你們的頭顱都砍下來,把你們的家財搶,把你們的妻擄走,你們才肯相信他們是豺狼虎豹嗎?!”
這一掌不僅打了王時雍,也狠狠地扇在了所有議和派的臉上。
宰相張邦昌此刻愧難當,低著頭,一言不發,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原本以為自己是掌控大局的智者,玩弄權於掌之間,卻不料被金人耍得團團轉,徹底淪為了一個笑柄。
議和派的大臣們,此刻也如喪家之犬,再沒有了昔日的趾高氣揚,一個個垂頭喪氣,不敢直視崇禎的目。
隨著議和派的徹底啞火,崇禎漸漸掌控了局勢,堅決主戰的態度,也開始影響著周圍的人。
“家!金軍勢大!”
姚友仲指著遠的金軍陣型,面凝重地對崇禎說:“末將發現,那衝在最前面的金將旗號,是金國二太子完宗的親兵!看來完宗親自領軍了!咱們還是......還是避其鋒芒吧!”
姚友仲此刻也很頭疼,他親自領教過金軍的戰鬥力有多強悍,而且他們後面還有十幾萬金軍主力,一旦被黏住,宋軍與之在野外進行騎兵戰,必敗無疑!
這簡直就是送死!
哪怕將東京城的所有守軍都調來,在野外也打不過金軍。
眼下,他們只能依靠這小小的山坡,勉強抵擋金軍騎兵的衝鋒,盡力爭取時間,等待張叔夜等人的支援。
唯有外配合,或許才能拖住金人,但勝算極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姚友仲心裡清楚,放棄東京,輕率南遷,從一開始就是一步爛棋,一條尋死之路!
“是啊家,賊勢過大,不可力敵,不如避其鋒芒,儲存實力,待尋個堅城再做打算。”
史中丞秦檜也拱手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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