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所未有的辱，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好歹也是神話級妖王，別讓我看輕了你。”陸塵的聲音平淡，“我已在你種下印記，如果乖乖聽話，我可以對你溫點兒。”
印記？
紅鸞心頭一沉，妖力急忙視。
只見自己那顆苦修千年的妖丹之上，不知何時，竟纏繞上了一縷細微的灰氣流。
那氣流看似微弱，卻散發著一種讓神魂戰慄的古老氣息，彷彿是天地未開之前的混沌！
試著調妖力去衝擊，可引以為傲的龐大妖力一接到那灰氣流，便如冰雪遇驕，瞬間消融，連個浪花都未曾翻起。
這哪裡是印記！
這分明是一道懸在命之上的催命符！
紅鸞徹底沒了脾氣，軀一，連掙扎的力氣都消失了。
陸塵將隨手一放，便乖巧地站在一旁，低眉順眼，再不敢有半分妖嬈姿態。
“你圍困這座荒山做什麼？裡面那些人族，是你圈養的？”陸塵的問話，沒有任何緒起伏，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紅鸞軀一僵，連忙解釋：“前輩明鑑！我也是剛到荒域，偶然發現這人族部落，只是在研究一種……更溫和的修煉方法。”
“溫和？”陸塵眼皮都未抬一下，“殺了便是，研究什麼？”
“殺了，怪可惜的！”紅鸞口而出。
“嗯？妖族還有不殺生的？”
“真的！”紅鸞生怕他不信，急切地解釋起來，試圖展現自己的“價值”，“前輩有所不知，
直接吞噬靈魂，那是最低等的捕食方法，一次買賣，效率太低！”
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獻寶的語氣說道：“我只需要吸收他們散逸出的一小部分氣和恐懼緒來修煉，
並不會傷及他們的命。這就像……就像放牧一樣，只要控制好‘採摘’的頻率和數量，他們就能源源不斷地產出純的念力，比一次殺划算多了！”
說完，還瞥了陸塵一眼，想看看這位恐怖存在的反應。
陸塵聽完，臉上第一次出了些許變化。
他了下，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反而像個嚴謹的學者，點評道：
“可持續竭澤而漁？思路不錯，有點像圈養經驗怪，定期收割。”
經驗怪？
收割？
“去，把人都帶過來。”
陸塵的聲音打斷了的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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