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廣場上傳開。
一層接一層。
很快，城、外城、軍營、學院，全都響起同一句話。
“見過聖師！”
“見過聖師！”
聲浪滾過整座啟明聖城，最後撞在人道碑上，化一片震耳的迴響。
陸塵站在人道碑前，被喊得腦袋都有點脹。
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這種大場面。
太高調。
也太麻煩。
但他沒有阻止。
因為他很清楚，人族現在需要這個時刻。
一個失蹤許久的人重新站回來，本就是一定海神針。
有些人的心，得靠這一聲聲“聖師”才能穩住。
人道碑下方，一道人影緩步走出。
玄帝袍。
頭戴平天冠。
形與陸塵相近，氣息卻比當初強了不知多。
陸玄。
陸塵的人道分。
但現在，他已經不只是分。
他站在那裡，後就是整個人道系，是數百億人族匯聚起來的氣運洪流。
陸塵看著陸玄。
陸玄也看著陸塵。
兩人之間，誰都沒有立刻開口。
這種覺很怪。
像照鏡子。
但鏡子裡的人，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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