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陣法設施,確認摧毀:一百二十七。】
神像的表面上,這行字如水波般漣漪了一下,旋即散去。
【狐心熔爐,確認摧毀:一座。】
漣漪的波,變得急促了些。
【汙染源‘信任模組’,確認繳獲並封存:一枚。】
神像的表面,終於傳出了一道聲音。
那聲音像是無數個聲音的疊加,又像是純粹的法則共鳴,冰冷,無。
“第一,失控。”
“第二,失敗。”
“你佈設在四域的網,已經斷了。”
“你用來搖人心的天門胚,被對方反向利用,了他們凝聚人心的工。”
神像每說一句,黑聖師的頭,就埋得更低一分。
但他沒有辯解,也沒有求饒。
他就那麼靜靜地跪著,彷彿神像所說的,是一份與他無關的戰報。
神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等他的解釋。
但黑聖師依舊一言不發。
終於,神像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
“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我的……聖師。”
黑聖師這才緩緩抬起頭。
他那張藏在兜帽下的臉依舊看不真切,只有聲音,平靜得像一潭結了冰的死水。
“我主,實驗並未失敗。”
“哦?”神像的聲音裡,帶上了一明顯的玩味。
黑聖師抬起手,一道資料流從他指尖飛出,瞬間融神像。
“這是陸塵最新的戰鬥資料,以及他那座‘人道碑’的全部長引數。”
“請您過目。”
神像的表面,開始飛速閃過陸塵在青狐古城、在地下封區的一幕幕戰鬥畫面。
從他如何用混沌道力強行鎮地脈,到他如何一劍斬開狐心爐,再到他如何引導五,將失控的靈胎強行煉化為“門栓”。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彷彿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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