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沒想到林越竟能破掉他的碎石,還能反擊,頓時一驚,連忙側躲避。但青芒速度極快,還是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串花。
“你找死!”肩膀傷,徹底激怒了疤臉。他不再留手,靈力毫無保留地發,整個人如同鐵塔般衝來,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直取林越面門。
林越心中一凜,對方畢竟是煉氣三層,靈力比他渾厚不,拼絕無勝算。他目飛快掃過四周,瞥見客棧牆角堆著一捆柴火,頓時有了主意。
就在拳頭即將擊中他的瞬間,林越猛地矮,如同泥鰍般從疤臉腋下鑽過,同時抓起一手腕的木,順勢向後一送。
疤臉前衝的力道極大,本收不住勢,後腰正好撞在木頂端。
“噗!”
木應聲而斷,疤臉只覺得後腰一陣劇痛,像是被重錘砸中,靈氣瞬間紊,忍不住噴出一口鮮。
林越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欺而上,凝聚全靈氣,一掌拍在疤臉的口。
“嘭!”
疤臉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客棧的門板上,將門板撞得碎,落在地,掙扎了幾下,竟再也爬不起來,顯然是了重傷。
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在電火石之間,圍觀的鎮民和剩下的惡僕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煉氣一層的林越,竟然能擊敗煉氣三層的疤臉!
三角眼更是嚇得魂飛魄散,轉就想跑。
“留下吧。”林越冷冷道,隨手撿起地上的斷,扔了過去。
斷準地砸在三角眼的彎,他慘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剩下的惡僕見狀,哪裡還敢上前?一個個面面相覷,最後看了看地上重傷的疤臉,又看了看眼神冰冷的林越,竟嚇得一鬨而散,連同伴都顧不上了。
林越走到三角眼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回去告訴趙管事,再來招惹我,下次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
三角眼嚇得連連磕頭:“是是是!我一定帶到!俠饒命!饒命啊!”
林越收回腳,三角眼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重傷的疤臉都沒敢管。
客棧門口一片狼藉,鎮民們看著林越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再也沒人敢把他當一個普通的外來小子。
王寡婦巍巍地走出來,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林越,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林小哥,你……你快收拾東西走吧。疤臉是趙家的紅人,你傷了他,趙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越點了點頭。他知道,青石鎮確實不能再待了。這次他能勝,有僥倖的分,若是趙家派出更強的修士,他未必能應付。
“老闆娘,多謝這些天的照顧。”林越從懷裡掏出那幾十枚銅錢,放在櫃檯上,“這點錢,權當房費和賠償。”
王寡婦推辭不過,收下銅錢,眼圈有些發紅:“路上小心。”
林越沒有再多說,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只有那本《引氣訣》和口的玉佩。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不到十天的小鎮,轉走出客棧,朝著黑風山脈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趙家的報復很快就會到來,只有進危機四伏的黑風山脈,才有一線生機。更重要的是,山脈深,或許有他需要的功法和機緣。
穿過樹葉,在他後投下長長的影子。林越的腳步堅定,背影雖顯單薄,卻帶著一一往無前的氣勢。
他的修仙之路,才剛剛真正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