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的煙塵漸漸落定,林越靠在阿杏懷裡,後背的鈍痛還在蔓延,但的靈力卻在以一種奇異的節奏湧。劉長老遞來一瓶丹藥,沉聲道:“這是‘凝心丹’,能穩住你的靈力,趁現在突破,或許能一舉晉煉氣四層。”
林越接過瓷瓶,倒出一粒琥珀的丹藥吞腹中。丹藥口即化,一溫潤的靈力順著嚨下,像溪流般淌遍四肢百骸。他閉上眼睛,引導著這力量沖刷經脈——剛才擋那一下雖了傷,卻意外衝開了堵塞已久的氣海,此刻正是突破的最佳時機。
“我來護法。”阿杏握他的手,眼神堅定,“誰也別想打擾你。”
青風宗宗主帶著弟子們在破廟外佈下結界,劉長老則在林越側盤膝而坐,運轉靈力形一道防護罩。李修文的殘餘勢力已被肅清,空氣中只剩下靈力流的細微聲響。
林越凝神沉視,丹田的靈力團比往日膨脹了不,邊緣泛著淡淡的金。他按照《青風訣》的法門,將丹藥的靈力與自靈力相融,一點點、凝練。往日里滯的經脈此刻異常通暢,氣海傳來陣陣麻,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而出。
“穩住心神,別被突破的脹痛影響。”劉長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安的力量。
林越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在靈力的運轉上。隨著最後一阻塞被衝開,丹田猛地一,靈力團驟然收,隨即發出更耀眼的芒——煉氣四層的屏障,破了!
一全新的力量在奔騰,比之前純了數倍,後背的傷痛竟也減輕了不。林越睜開眼,指尖靈力流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清晰的痕,心中湧起一陣暢快。
“了!”阿杏喜極而泣,用力攥了攥他的手。
劉長老須微笑:“好小子,果然沒讓人失。煉氣四層,在你這個年紀,已是青風宗百年難遇的奇才了。”
青風宗宗主走進來,目落在林越上,帶著讚許:“林越,你以凡人之軀擋魔族餘孽,又助我宗修補幽冥裂隙,這份功勞,足以讓你直接我青風宗門。”他遞過一塊玉牌,“這是門弟子令牌,持此牌可藏經閣選功法。”
林越接過玉牌,手溫潤,上面刻著“青風”二字。他起拱手:“多謝宗主厚,但我還有同伴在雲城,需先安置好他們。”
“無妨。”宗主笑道,“三日後宗門大會,你帶著同伴一起來便是,青風宗的門,永遠為正道敞開。”
走出破廟時,正好,雲城的街道已恢復了往日的喧鬧。阿杏拉著林越的袖子,蹦蹦跳跳地指著街邊的糖畫攤:“林大哥,我們去買那個!”
林越笑著點頭,剛要邁步,卻被一個悉的聲音住。
“林小子,等等。”
轉頭一看,竟是之前在坊市遇到的那個賣舊書的老者,此刻他手裡捧著個木盒,神嚴肅:“這個,或許對你有用。”
開啟木盒,裡面是半張泛黃的皮卷,上面的紋路與之前的銅牌殘片如出一轍。林越心中一,將皮卷與殘片的靈力相,兩者竟完合,組了一幅完整的地圖,上面標註著幾閃爍的點。
“這是……幽冥裂隙的餘脈分佈圖?”劉長老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神驟變,“看來魔族餘孽不止趙無極一夥,這些點,怕是都藏著患。”
老者嘆了口氣:“老夫守這雲城五十年,就等著能看懂這地圖的人出現。林小子,你既已突破煉氣四層,這擔子,怕是要落在你肩上了。”
林越握皮卷,著奔騰的靈力,目變得堅定:“我會去查。”
阿杏拉了拉他的手,輕聲道:“我陪你。”
遠傳來青風宗弟子的呼喊,宗主已帶著人先行回山。林越著青風宗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圖,突然覺得煉氣四層的力量,不僅是修為的提升,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先去買糖畫。”他對阿杏笑了笑,“吃完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阿杏用力點頭,落在臉上,映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林越看著的笑容,心中的沉重淡了些——不管前路有多裂隙要補,有多魔族要除,只要邊有,有並肩作戰的夥伴,便無所畏懼。
街角的糖畫師傅正用銅勺在石板上勾勒出一條龍,金黃的糖在下閃著,像極了林越丹田那團愈發凝練的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