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中院。然而,許大茂這個傢伙卻非要走小院門口,還說這樣才有覺。何雨柱無奈之下,只好拍了拍正門,大聲喊道:“雨水,開下門。”
此時,何雨水正在客廳裡安靜地看著書,突然聽到哥哥的聲音和敲門聲,到十分奇怪。走到門口,過窗戶看到許大茂站在那裡,頓時明白了一切。對於許大茂的行為,到非常無語,但還是繞了一圈,把小院的門打開了。
許大茂則是一臉得意洋洋,笑呵呵地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然後提起菜,朝著廚房走去。何家兄妹倆看著許大茂的背影,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何雨柱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默默轉將院門上,隨後便前往廚房幫忙。雨水則跟在後面。正當三人忙碌之時,賈東旭和吳春明也來到了家中。
經過一番忙碌,終於又擺出了滿滿一桌盛的菜餚。然而與老師們相比,這些菜品顯得頗為平凡。老師們可謂豪爽至極,桌上擺滿了羊、牛、兔、大鵝等食,平日裡常見的、豬都了普通貨。
當時何雨柱看得眼睛直髮愣,心中暗自擔憂他們是否會犯錯。後來聽王文林解釋道,這些食材都是校長提供的部優惠價,價格便宜且數量充足,這才讓何雨柱放下心來。
眾人一邊品嚐著味佳餚,一邊開懷暢飲,氛圍迅速變得熱烈起來。看著賈東旭和吳春明友好地握手,何雨柱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他此前一直擔心兩人談判破裂,甚至可能大打出手,那時自己該如何應對。如今看到他們和睦相,何雨柱到十分欣。
雖然大家都想喝酒,但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所以並沒有貪杯,特別是許大茂,僅僅喝了一盅就放下酒杯不再繼續。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喝多了,何雨柱肯定會像往常一樣,苦口婆心地勸他喝點酒,並列舉出各種喝酒過量對造的危害。其實這些話倒也無妨,關鍵是好幾次幾位老師也會隨聲附和,表示認同何雨柱的觀點。
眾人酒足飯飽之後,便將剩餘的飯菜平均分好各自帶回家去。今天的聚會目的已經達到,只是不知道這種友好的關係能夠維持多久。
回到賈家後,賈張氏迫不及待地開啟飯盒,催促秦淮茹趕過來一起用食。
賈張氏一邊吃著,一邊不停地抱怨何雨柱:“這次的飯菜與上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味道差得太遠了!
我看傻柱這是故意針對我們老賈家啊,他應該把家裡最好的都拿出來做菜才對,留著那些好也是浪費。”
賈東旭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媽,這麼熱的天氣,哪有什麼能長時間存放?而且這次是我們共同出資舉辦的聚會,怎麼可能買到那麼多好吃的呢?
上次之所以有那麼多盛的食,還是因為老師們帶來的。否則,我們本不可能到那樣的味佳餚。”
賈張氏吧唧著,似乎是想起上次吃的好吃的,“要我說,傻柱就應該把錢拿出來多買些好吃的,到時候也算是補我們家,他們家兩口人哪裡用的到那麼多錢。”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彷彿那些錢已經進了自己的口袋一樣。
賈東旭聽到母親的話,臉變得沉起來,他皺起眉頭說道:“媽,你說什麼呢。柱子家再有錢,那也是人家的,為什麼會拿出來補別人家。你願意拿出自家糧食補張寡婦嗎?”他的語氣帶著一不滿和責備。
賈張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打了一下自己的,陪笑著說:“瞧我這張,老是說錯話。東旭你別在意,我就是隨便說一說。”知道自己惹惱了兒子,趕道歉,希能平息他的怒氣。
然而,賈東旭似乎並沒有完全消氣,他站起來,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留下賈張氏坐在桌前,有些尷尬。
賈張氏吧唧吧唧,心裡暗自嘀咕著,覺得自己的兒子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不過,很快就將這些煩惱拋在了腦後,低下頭繼續著眼前的食。
對於來說,天大地大,吃飯才是最重要的事。只要有食擺在面前,其他的都可以暫時忽略不計。
至於賈東旭的緒,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的。畢竟,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呢?
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婆婆如此行徑,也不便多說什麼。在這個賈家,無疑是於最底層的位置,每日忙忙碌碌,卻如同一個形人一般被忽視。
秦淮茹心裡清楚,如果今晚膽敢替賈東旭說幾句話,賈張氏必定會大鬧一場,指責不孝之類的。而如果站在賈張氏一邊,晚上賈東旭定會責怪,甚至可能給臉看。
秦淮茹經過長時間的生活經驗積累,總結出一套生存法則:言多行。對於賈東旭與婆婆來說,畢竟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自己不過是個外來媳婦。
唯一與之有緣關係的只有兒子棒梗,但他現在年紀尚小,還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長大人。若遇到不明事理的孩子,那可真是令人頭疼。
吃完飯盒裡的飯菜後,秦淮茹甩開腦海中的種種思緒,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並拿去清洗。
秦淮茹敲開何家門,把飯盒還給何雨柱。看著何雨柱面無表接過飯盒,關上門。秦淮茹心裡有幾分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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