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司冬霖聞言冷笑一聲，將全部的鋒芒對準了程寅生，眼神充滿了敵意。他拖過旁邊一張空著的椅子，一屁坐在了溫迎旁邊的位置。
“我什麼意思？”司冬霖重複了一遍程寅生的話，目鎖住對面的男人，“程、寅、生......”
他若有所思地念出這個名字，眼神諷刺。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呢？嗯？放著泰禾香江分部開業的諸多事宜不去理，跑到這裡，玩這種過家家的溫戲碼？”
程寅生周的氣息冷了幾分，語氣不悅：“我的行程安排，似乎不需要向司總報備。但我很好奇，這就是洲海集團對於重要合作伙伴的態度？”
“呵，”司冬霖向後靠進椅背，翹起二郎，恢復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彷彿全世界都欠他錢的桀驁模樣。
他毫不在意地揮揮手，語氣無賴，“態度？什麼態度不重要。反正......最終合作肯定會功的，不是嗎？”
他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補充了一句，眼神嘲弄：
“這不也正是你......必須完的任務嗎，程、總？”
程寅生的瞳孔驟，他沉默地與司冬霖對視著，兩人之間的空氣充滿了無形的硝煙和危險的對峙氣息。
溫迎坐在兩人中間，看著這倆男人突然從之前還算能維持表面和平的“合作伙伴”，瞬間變得如此劍拔弩張、咄咄人，甚至下一秒就要掀桌子打起來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煩躁和厭倦。
“夠了！”
臉冷了下來，臉上滿是厭煩：“要吵架要打架，滾一邊去！別在這裡影響別人吃飯！”
司冬霖被的驅逐弄得一噎，心頭那邪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他煩躁地拉了一下頭髮，罵罵咧咧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啊？你就敢帶著孩子跟他在這兒吃飯？還一副......一副......”
他氣得語無倫次，看著桌上程寅生為剝好的蝦、切好的牛排，更是覺得刺眼無比，口不擇言地譏諷道：
“什麼眼神啊你？就算想給孩子找個後爹，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找個來歷不明、背景複雜的吧？！”
這話說得難聽，不僅貶低了程寅生，更是在暗指溫迎隨便和眼差。
溫迎被男人說的面子上掛不住，正要懟。
一直沉默的程寅生卻忽然開口了，“的眼如何，不到外人評判。”
他語氣平緩，卻字字誅心：“倒是司總你，或許該空回去，好好翻翻族譜，認認真真看清楚自己的份和立場。”
他在司冬霖驟然變得更加難看的臉中，緩緩補上最後一句：“我想，無論你站在哪一層份上......”
“都爭不過我。”
這話扎了司冬霖的痛，他的眼神變得駭人，放在桌上的手，指節得咔咔作響。
“吱嘎——”椅子被拉開。
溫迎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拉起還有些茫然、手裡還著半塊沒吃完的水晶糕的小寶，冷著臉轉就往餐廳外面走。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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