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趙黔低聲音，語氣是罕見的嚴肅，甚至帶著一告誡：“下午的事，你過了。”
司冬霖沒回頭，也沒應聲，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趙黔繼續道：“用事是大忌，這一點，我以為你早就刻在骨頭裡了。別再主去摻和他倆之間的事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那是割不斷的紐帶。”
“你繼續這樣，除了讓自己失控、讓局面複雜化，沒有任何好。”
趙黔不僅僅是組織安排給司冬霖的副手和助理，在多年的生死與共過程中，他們更像彼此知知底、配合默契的戰友，某種意義上的“同事”。
他不想，也不能看著司冬霖因為個人而一步步走向不理智的深淵，這可能會毀掉他們籌劃多年的大局，甚至危及彼此命。
他不能把後背給一個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同伴。
然而，男人非但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反而狠狠吸了一大口煙，然後將菸扔在地上，用皮鞋底用力碾滅。
他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眸在昏暗線下閃爍著偏執的，他盯著趙黔，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嗤笑：
“他算個屁？現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他湊近趙黔些許，神瘋狂：“趙黔，你怎麼就確定......笑到最後的一定是他？誰知道，是他先死，還是我先死？…”
他眼底掠過一幽暗的興，“他死了，他的一切，包括人，難道不能換個人來接手？”
趙黔被他這番話和眼神里的瘋狂意味激得脊背一涼，心頭猛地一沉。
瘋了！這男人真是有些瘋魔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知道此刻再勸的事已是徒勞，只能將話題拉回正軌，做最後的提醒：
“坤沙那邊的聯絡人，快到位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們這邊和泰禾的軍火貿易渠道順利搭上線，拿到東南亞那條線的實際話語權，坤沙背後真正的大魚，就該浮出水面了。”
他的聲音凝重而肅穆：“我們潛伏這麼多年，步步為營，等的就是這一刻。只有那個人徹底消失，這條線上的毒瘤被挖乾淨，我們的任務才算真正完。”
“希你別讓私人，毀了這一切。想想我們犧牲的同志，想想你當初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
司冬霖臉上的瘋狂神緩緩收斂，變深不見底的沉。
他沒有說話，只是著遠璀璨冰冷的城市燈火，那雙眸裡翻湧著複雜的緒。
......
與此同時，駛離飯店的豪華轎車，氣氛略顯微妙。
程父靠坐在後座座椅上，了因應酬而有些發脹的太，臉上帶著酒意薰染的微紅。
他目轉向旁邊的程寅生，即使經歷了下午的衝突和漫長的飯局，男人依舊不見疲態、反而顯得越發沉穩銳利。
車線昏暗，程父看著兒子格外深邃立的側臉廓，眼神里的芒明明滅滅，醞釀著什麼。
半晌，他忽然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卻打破了車的平靜：
“寅生，聽說......你最近和沉家那位大小姐，沉月西，在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