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的秘公之於眾,各地的馬幫竹編匠人後裔聞訊趕來,帶著自家的老件、老技法,齊聚村裡,一時間,小山村了馬幫竹編傳承的核心地。蘇明敞開涼棚,把令牌上的口訣和聯絡圖整理冊,供眾人研習,還牽頭立了馬幫竹編傳承聯盟,各地匠人各抒己見,把老手藝和新創意結合,新的編法、新的文創層出不窮,看得人眼花繚。
省非協會得知此事,特意撥款擴建驗館,打造馬幫竹編非傳承基地,還邀請蘇明擔任聯盟會長,全權統籌傳承事宜。蘇明推辭不過,只得應下,卻依舊每天雷打不去涼棚坐半天,給遊客鑑寶,教孩子編竹,初心半點沒變。
傍晚,夕鋪滿古道,涼棚上的兩塊牌匾在餘暉下熠熠生輝,李大爺拎著米酒和剛燉好的臘,笑著走來:“小子,這輩子啥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咱這馬幫竹編,總算真正紮下了!”蘇明坐下倒酒,掏出那本磨得發亮的筆記本,翻到新一頁,一筆一劃寫下:“邪祟盡除傳薪火,令牌藏秘聚匠心”。
李大爺湊頭一看,拍好,正說著,大衛和莉莉匆匆跑來,臉上滿是激:“蘇師傅,好訊息!咱們的馬幫竹編,要登上國際非博覽會了!主辦方還請您做軸展示!”蘇明愣了愣,隨即笑了,眼裡滿是亮。
可誰也沒注意,遠的山路上,一輛黑轎車緩緩停下,車窗降下,出一張陌生的臉,手裡拿著一份馬幫竹編的傳承資料,眼神晦暗不明,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夜幕降臨,涼棚的燈籠準時亮起,暖黃的照著來往的匠人後裔,產業園裡依舊燈火通明,劈篾聲、歡笑聲、討論聲織在一起,熱鬧非凡。蘇明握著放大鏡,挲著九龍編令牌,指尖著百年傳承的溫度,心裡滿是篤定,卻不知一場新的挑戰,正在悄然近。
趙天虎的餘黨是否還在作祟?國際博覽會上會有什麼么蛾子?陌生來客的目的是什麼?藏在令牌裡的,是否還有未被發現的秘?這深山裡的老手藝,註定還要在風雨中,綻放更耀眼的芒。
國際竹編博覽會的邀請函剛攥熱乎,村裡就迎來了波稀罕客,一群穿著考究的老外,帶著翻譯直奔涼棚,開口就要天價買斷九龍編的獨門技法,還說要請蘇明去國外開工作室,給的酬勞夠全村人吃穿不愁十年。
大衛先了心,拉著蘇明悄悄說:“蘇師傅,這條件太人了,咱手藝走出去,還能賺大錢,多好啊!”沒等蘇明開口,領頭的老外就把合同拍在桌上,語氣傲慢:“蘇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山裡守著這點手藝,永遠不了氣候,跟著我們,才能讓馬幫竹編風靡全球!”
蘇明瞥了眼合同,上頭寫著買斷技法後,馬幫竹編的署名權歸老外團隊,村裡再不能用九龍編編件,當下就沉了臉:“手藝是老祖宗傳的,是咱馬幫匠人的,多錢都不賣,你們請回吧!”老外臉驟變,撂下句“敬酒不吃吃罰酒”,甩門就走,誰都沒察覺,翻譯臨走時拍了驗館裡令牌的照片。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翻篇,沒曾想三天後,莉莉在國外竹編論壇上,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料帖,說蘇明的九龍編是盜用國外竹編技法,還出了所謂的“證據圖”,竟是老外團隊仿照九龍編改了點紋路,註冊了國際專利,反過來倒打一耙,揚言要告蘇明侵權,還要停博覽會上馬幫竹編的展示。
訊息傳回村裡,大夥徹底慌了,國際博覽會在即,這要是被扣上侵權的帽子,不展示黃了,馬幫竹編的名聲也得徹底臭了。大衛急得臭了。大衛急得團團轉,不停刷著國外論壇,看著那些抹黑言論,氣得直跺腳:“這群老外太無恥了!明明是他們學,反倒倒打一耙!”莉莉也哭喪著臉,說不海外合作商都打來電話,要終止合作。
趙天虎居然也從看守所放了出來(保外就醫),拄著柺杖跑到村口耀武揚威,對著鄉親們冷笑:“蘇明啊蘇明,你也有今天!得罪了洋人,看你這竹編生意還怎麼做!這九龍編,遲早得改姓!”蘇明卻半點不慌,盯著手裡的令牌,突然眼前一亮:“俺就不信,老祖宗傳的手藝,還能被外人搶了去!”
他連夜帶著令牌和老冊子趕往省城,找到非協會和專利局,當眾演示九龍編技法,指著令牌側的小字和老冊子上的記載:“咱這九龍編,明代就有了,馬幫代代相傳,每一代的匠人都會在作品上留專屬暗記,這老外的仿品,連纏枝扣的技法都沒學明白!”專利局的人當場比對,老外註冊的所謂“專利”,果然是東施效顰,百出。
可反轉還在後頭,正當專利局要駁回老外申請時,那夥老外竟帶著所謂的“明代竹編真品”趕來,說九龍編本就是國外匠人傳進中國的。蘇明定睛一看,那所謂真品,竹篾是普通竹子,包漿也是人工做舊,編法更是現代工藝,他當下拿出放大鏡,指著一介面:“明代馬幫竹編,劈篾必留七分邊,介面藏於九龍圖騰眼,你這件邊是機打磨的,介面外,純屬現代仿品!”
話音剛落,人群裡走出個白髮老人,竟是國頂尖的竹編非泰斗,也是當年鑑寶大會的主評委,他握著那所謂真品看了兩眼,厲聲呵斥:“一派胡言!這仿品拙劣至極,也敢拿來蒙人!我以畢生聲譽擔保,九龍編是中國馬幫獨有的技法,傳承有據可查!”泰斗當場拿出古籍文獻,白紙黑字寫著九龍編的起源和傳承,老外們瞬間啞口無言。
更爽的還在後頭,大衛突然帶著個華人律師趕來,手裡拿著一堆證據,竟是那夥老外翻譯拍令牌、仿造技法的實錘,還有他們賄賂專利稽核人員的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