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轉來得猝不及防,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所謂的終極奧義,從不是什麼絕世技法,而是守住初心的匠心,靈竹篾也不是實,而是匠人純粹的心境。那後生看著卷軸,愧得無地自容,當場發誓此生堅守匠心,絕不再蠱。沈閣主慨萬千:“老祖宗用心良苦,這才是最珍貴的傳承啊!”
就在眾人對著始祖雕像跪拜之際,竹屋的牆角突然傳來異響,陳默上前一撬,竟挖出一個暗格,裡面藏著一本始祖手札,還有一批竹編古,更有一份記載,寫著奪藝門、滅藝盟的源——兩派的先祖,都是當年始祖的弟子,因貪念太重被逐,才懷恨在心,世代與傳承人為敵,而祖庭的護陣,本就是始祖設下的考驗,考驗後人是否能守住初心,不被名利。
這下,所有的恩怨都有了定論,四脈匠人拿著新發現的手札和古,滿心歡喜,這便是最實打實的收穫:清了仇敵源,守住了傳承初心,更讓四脈匠人的心得更近。返程路上,蘇明翻開那本磨得發亮的筆記本,藉著林間微寫下:“祖庭破陣明初心,四脈同心斷禍”。
可剛寫完,大衛突然發來急影片,臉慘白如紙,聲音帶著哭腔:“蘇師傅,不好了!傳承基地被人襲,李大爺為了護住始祖古,被人打傷了,對方沒搶東西,只留下一枚竹編令牌,紋路和聖令相似,卻多了一道印記,背面刻著‘竹祖現世,浩劫將至’!”
蘇明手裡的筆記本“啪嗒”掉在地上,聖令在掌心突然變得滾燙。印記?竹祖現世?浩劫將至?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襲基地的人是誰?既不搶寶也不技法,只留下令牌警示,是敵是友?所謂的竹祖,是始祖的真,還是另有其人?那即將到來的浩劫,又會給馬幫竹編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
秦磊攥開山斧,眼神赤紅:“敢傷李大爺,老子定要了他的皮!”沈閣主捧著新得的始祖手札,眉頭鎖:“手札裡提過竹祖,說竹祖是竹之靈,得匠心者可引其力,遭貪心者可召其禍,難道滅藝盟還有後手,想喚醒竹祖為禍世間?”
蘇明握竹海聖令,指尖過上面的紋路,又想起那枚令牌,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祖庭之行,明瞭初心,斷了禍,可新的危機,已然降臨。
令牌的主人是誰?竹祖現世是福是禍?那場預言中的浩劫,又該如何抵擋?四脈匠人即將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生死考驗!
蘇明盯著手機裡大衛哭喪的臉,聽見李大爺被打傷的訊息,心瞬間揪一團,手裡的竹海聖令燙得嚇人,怒火直衝天靈蓋:“這幫雜碎!敢李大爺,我定要他們付出的代價!”沈閣主按住他的胳膊,沉聲道:“先冷靜!對方不搶寶不技法,只留令牌,擺明了是挑釁,更是預警,咱得先趕回基地,弄清這印記的來歷!”
一行人不敢耽擱,連夜策馬往回趕,秦磊扛著開山斧,一路罵罵咧咧,恨不能翅飛回基地,那戴罪立功的寒竹閣後生跟在後,攥著竹編兵,滿臉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早察覺滅藝盟的謀,也不會讓李大爺傷!”蘇明回頭拍了拍他的肩:“不關你的事,是那幫雜碎太險,回去咱們一併算賬!”
趕回傳承基地時,天剛矇矇亮,李大爺躺在竹床上,胳膊纏著繃帶,見蘇明回來,立馬坐起,擺手笑道:“小子別擔心,皮外傷!那幫人鬼鬼祟祟,進來就直奔始祖手札,我拎著柴刀攔著,他們沒敢久留,扔下令牌就跑了!”蘇明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眼眶發熱,李大爺反倒樂呵呵遞過那枚令牌:“你瞅瞅,這紋路和聖令像,但多了道紋,邪得很!”
蘇明接過令牌,和竹海聖令放在一起比對,果然紋路同源,那道印記像是活的,在令牌上流。陳默湊過來細看,突然驚呼:“這紋是用失傳的篾編法弄的!當年奪藝門先祖就會這法子,以混竹篾,刻出來的紋路能引邪祟,難不是奪藝門還有餘孽沒死絕?”
這話剛落,竹村老匠人匆匆跑來,手裡舉著始祖手札的拓本,聲音發:“蘇師傅,你看!手札裡記載,令牌是‘竹煞令’,和竹海聖令是兩極,聖令守匠心,煞令引貪念,能喚醒藏在竹篾裡的邪祟,當年始祖就是用聖令鎮了煞令,沒想到竟被他們找出來了!”沈閣主臉驟變:“竹祖現世,浩劫將至,這話是說,煞令現世,會喚醒被鎮的竹煞,到時候不竹編傳承難保,連整片竹海都會遭殃!”
眾人正商議對策,大衛突然慌慌張張跑進來,大喊:“不好了!周邊的竹編村落都出事了!匠人們編著竹篾突然大變,互相爭搶竹料,還砸了自家的竹編鋪子,裡喊著要奪奧義、宗師!”蘇明心頭一沉,知道是竹煞令起了作用,貪念被勾了起來,再耽擱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陳默,你帶著四脈弟子去周邊村落安匠人,用三脈合一的竹編護符鎮住邪祟;秦磊,你帶人守住萬竹海,絕不讓竹煞徹底甦醒;沈閣主,你和老匠人鑽研手札,找破解之法!”蘇明當即分工,自己則握著聖令和煞令,直奔後山的百年楠竹林——手札裡說,楠竹是竹海之,唯有以聖令之力,結合四脈匠心,才能重新鎮竹煞。
可剛進楠竹林,一道黑影突然從竹叢裡竄出,揮著竹刃直奔蘇明手裡的令牌,蘇明側躲開,定睛一看,竟是滅藝盟盟主的親弟弟!他竟沒死,還撿了竹煞令,用邪喚醒了部分竹煞,蠱了周邊匠人。“蘇明,你以為滅藝盟真的覆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