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大會的混還未散盡,蘇明手裡著那塊刻著陌生徽記的翡翠碎片,的福祿翡依舊滾燙。簡訊裡的照片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心上——溫燼沒死,父親被擄,緬北無人區老礦坑,才是真正的終局。
沒有片刻耽擱,蘇明連夜集結人手,直奔緬北。無人區的黃沙漫天飛舞,比西疆戈壁更荒涼,比騰衝老宅更冷,一路之上,被沈萬昌提及的“幕後棋手”,正悄悄佈下天羅地網。
緬北老礦坑,是百年前廢棄的玉石坑,坑壁佈滿風化的石皮,坑底積著半米深的礦塵,中央立著一鏽跡斑斑的鐵柱,鐵籠裡,蘇天鴻被牢牢綁在上面,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溫燼站在鐵籠旁,西裝早已被風沙磨破,臉上帶著猙獰的刀疤,手裡把玩著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的徽記,和蘇明手裡的翡翠碎片一模一樣。他後,是二十名手持AK-47的僱傭兵,槍口對準坑口,擺明了是甕中捉鱉。
“蘇明,你終於來了。”溫燼抬頭,看著一步步踏礦坑的蘇明,臉上掛著扭曲的笑,“以為沈萬昌是棋子?錯了,他不過是我棄掉的廢棋。今天,你要麼拿完整礦圖換你爹的命,要麼,咱們父子倆一起埋在這老礦坑!”
蘇明腳步頓住,目掃過坑壁散落的賭石殘料。這裡是百年礦坑,被無數鑑石師棄置的廢料,全是被判定“絕無漲頭”的殘料,石皮斑駁,裂紋縱橫,連打燈都不,可蘇明一眼就看出,這些殘料裡,藏著百年礦脈孕育的頂級玉質。
“礦圖在哪?我要親眼見我爹。”蘇明聲音冷冽,手裡攥著福祿翡和翡翠碎片,指尖微微發力。
“想換礦圖?簡單。”溫燼抬手一揮,後的僱傭兵立刻端起槍,對準蘇天鴻的口,“當場解石,你從這些廢料裡選三塊,解漲了,我就把完整礦圖給你,還放了你爹。你要是敢耍詐,我現在就崩了他!”
他說著,指向坑壁旁的廢棄解石機,機早已生鏽,卻還能勉強運轉。臺下,聞訊趕來的東南亞玉商、礦主圍一圈,所有人都盯著這場生死賭局,全球直播鏡頭對準坑底,觀看人數突破千萬,這場緬北老礦坑的終極賭局,比任何一場都更兇險。
秦磊、羅星野、陳默被僱傭兵攔在坑外,急得直跳腳:“蘇哥,別答應!這是死局!溫燼本不會放人!”
“放心,我有分寸。”蘇明的聲音過風,傳向眾人,他緩步走到殘料堆前,沒有選那些看似油亮的“漲料”,反而彎腰抱起三塊被石掩埋、半邊殘缺、裂紋錯的殘料。
第一塊,掌大,石皮被礦塵染土黃,裂紋貫穿大半,是“裂芯料”;
第二塊,拳頭大,黑皮乾裂,佈滿沙眼,是“幹皮料”;
第三塊,掌心大,半邊殘缺,石皮泛著灰白,是“鈣化料”。
三塊全是百年礦坑淘汰的頂級廢石,加起來不值一萬緬幣!
臺下瞬間炸開鍋:
“蘇神瘋了?選這種破料跟溫燼賭?”
“這三塊料本不可能漲,蘇明這是要送人頭啊!”
“完了,父親要沒了,這局怎麼破?”
溫燼先是一愣,隨即狂笑:“蘇明,你連最後的尊嚴都不要了?選這種垃圾料,你是主認輸?我全你!解石!”
廢棄解石機發出“嘎吱”的聲響,蘇明親自走到解石機前,沒有讓任何人手。他知道,這些殘料看似廢料,實則是百年礦脈沉澱的“藏玉殘料”,裂紋裡藏著玉質,鈣化藏著礦芯,只有蘇家祖傳的“殘料鑑玉法”,才能一刀解出天價。
“第一塊,裂芯料,順裂剝皮。”蘇明指尖過裂紋,調整好刀鋒,緩緩按下開關。
解石機高速旋轉,刀鋒準切在裂紋邊緣,土黃石皮被一點點剝開,起初全是礦塵,可當剝到裂紋核心,一抹通墨黑、打燈綠的玉質驟然顯現!裂紋竟是天然的“龍紋裂”,裡玉質完好無損,是百年難遇的千年墨玉!
“漲了!暴漲!是千年墨玉!”鑑寶師開人群,捧著玉料,手都在抖,“種水達頂級羊脂級,無裂無棉,市場價最二十億!”
二十億!
全場死寂,接著發出震耳聾的驚呼。溫燼的笑容瞬間僵住,臉驟變,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塊被埋了百年的廢石,竟能切出二十億天價!
“不可能!這料必垮的!你作弊!”溫睛嘶吼著,指揮僱傭兵上前,想搶墨玉。
“願賭服輸,不許耍賴。”蘇明一把護住墨玉,眼神冷厲,陳默趁機衝破僱傭兵的防線,衝到坑口,與僱傭兵纏鬥在一起,秦磊、羅星野也抄起邊的礦鎬,加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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