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玉衡是聖殿老一輩的掌權者,心狠手辣,覬覦玉界掌控權百年,當年就是他聯手外人算計蘇家,我主聖殿做傀儡。”林晚卿拉住蘇明的手,聲音急切又擔憂,“鴻蒙原石是上古傳下來的玉界起源石,外表和普通頑石無異,堅無比,歷代沒人能解開,他拿這個設局,就是篤定你切不漲,要置你於死地,還要奪你的九龍玉和玉脈座標。”
秦磊當即攥拳頭,怒聲說道:“蘇哥,咱們直接帶人和警方圍剿,跟他拼,沒必要跟他賭!”
陳默、羅星野也紛紛附和,都怕蘇明踏這必死的陷阱。可蘇明清楚,玉衡喪心病狂,真敢引玉脈炸藥,到時候無數玉商、礦工會遭殃,蘇家的冤屈也永遠沒法徹底昭雪,賭石人的恩怨,終究要在賭石臺上了結,唯有切漲鴻蒙原石,才能徹底打臉玉衡,終結所有謀。
“備船,去無人島。”蘇明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退,他讓林晚卿留在聖殿坐鎮,穩住剩餘執事,又安排秦磊聯絡海岸警衛隊,在島外待命,防止玉衡狗急跳牆,自己則帶著鑑石工,孤登島赴約。
這座無人島荒無人煙,礁石佈,島中央搭建著一座簡易卻堅固的鋼鐵賭檯,四周全是玉衡的死士守衛,個個手持械,眼神兇狠。玉衡著暗紅長袍,白髮白鬚,面容鷙,端坐賭檯主位,看到蘇明孤前來,當即放聲大笑,語氣滿是嘲諷與倨傲:“蘇明,你還真敢來,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廢話,賭局規則,直說。”蘇明邁步走到鋼鐵賭檯前,眼神冷冽,周玉界之主的氣場全開,毫沒被周遭的殺氣震懾。
玉衡抬手,兩名死士費力抬出一塊一人多高、通灰褐糙、無稜無角、和河灘頑石毫無區別、重逾三百斤的石料,狠狠砸在賭檯上,震得檯面都微微發。這就是鴻蒙原石,外表毫無出奇之,別說玉水潤,連一點石紋都沒有,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全球鑑石界公認的無解死料。
“賭注很簡單,你贏,我束手就擒,出鴻蒙原石,永不作;你輸,留下九龍玉、玉脈座標、所有家,自廢雙手,跳下島邊懸崖,我就放過玉界眾人。”玉衡翹著,滿臉勝券在握,“這鴻蒙原石,我研究了六十年,連一玉氣都沒到,你就算有蘇家脈,也別想切漲,今天我就讓所有人知道,玉界之主,只能是我!”
周圍的死士紛紛起鬨囂,對著蘇明指指點點,嘲諷他自不量力,賭檯四周的礁石上,還安置著炸藥引線,只要玉衡一聲令下,瞬間就能引,擺明了是生死死局。
蘇明沒理會周遭的囂,緩緩走到鴻蒙原石前,彎腰指尖輕輕在糙的石面上,蘇家嫡系鑑石脈瞬間運轉到極致。沒有磅礴的玉氣乍現,反而是一極寒、極純、溫潤到極致的玉息,從石心最深緩緩滲出,看似普通的頑石,裡藏著的是冰髓九龍玉——在玻璃種九龍玉的基礎上,蘊含冰髓玉質,更冰潤、更純粹,九龍紋路更靈,是鴻蒙原石唯一能孕育出的終極玉種,比之前的九龍玉珍貴數倍,堪稱玉界絕品,唯有蘇家純,才能知到這極淡的玉息。
“開始解石。”蘇明沉聲開口,親自控島上的行式解石機,這臺機功率有限,全靠手和眼力,難度遠超以往。他知道冰髓玉質貴,鴻蒙原石又堅無比,不能猛切快剝,只能一點點打磨表層頑石,順著玉息的脈絡,慢慢剝離石皮,每一刀都準至極,不敢有半分偏差。
解石機嗡嗡作響,灰褐的石屑不斷掉落,起初全是普通石渣,沒有半點玉質跡象。玉衡坐在一旁,品著茶,時不時出言嘲諷:“蘇明,別白費力氣了,趕認輸,還能留個全!”“我看你就是運氣好,上真正的起源石,還不是束手無策?”
死士們的嘲笑聲此起彼伏,島外的秦磊和警衛隊心急如焚,林晚卿在聖殿盯著即時畫面,手心全是冷汗,所有人都著一把汗,唯有蘇明神平靜,全神貫注盯著石料,手上的作始終穩如泰山。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小時轉瞬即逝,表層頑石磨掉大半,依舊是普通石質,沒有任何玉,連一水潤都沒有。玉衡猛地拍案而起,厲聲喝道:“蘇明,你已經切垮了,別再磨磨蹭蹭,要麼認輸,要麼我現在就引炸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明眼神驟然一凝,找準石心最核心的位置,將解石機功率調到最低,輕輕一旋,磨掉最後一層薄石。
“叮——”
一聲清冽又悠遠的玉響,瞬間蓋過所有嘈雜,接著,一道冰白通、九龍泛著金、寒氣溫潤、流溢彩的強驟然迸發,瞬間照亮了整座無人島,冰髓玉的清潤澤裹著九龍紋路,得讓人窒息,濃郁純粹的玉氣撲面而來,在場所有死士瞬間噤聲,玉衡手裡的茶杯“哐當”掉在地上,摔得碎。
整塊鴻蒙原石的石皮徹底落,裡是通冰髓玻璃種、九龍天然纏繞、無棉無裂、重兩百斤的冰髓九龍玉,玉質冰潤如髓,龍紋栩栩如生,沒有半點瑕疵,是真正的玉界起源神品,價值無可估量!
“漲了!終極暴漲!是冰髓九龍玉!鴻蒙原石解出絕世神玉!”跟隨登島的鑑石師激得渾發抖,聲音嘶啞大喊,“市場價一千兩百億!蘇明贏了!徹底贏了!”
一千兩百億!
蘇明的家直接突破一萬零四百億,為全球屈指可數的頂級富豪,玉界至尊之位再無撼可能,用一塊六十年無解的鴻蒙頑石,切出千億絕世神玉,當場打臉不可一世的玉衡!
無人島上瞬間死寂,死士們見狀,紛紛放下武,再也不敢反抗。玉衡臉慘白如紙,踉蹌後退,滿臉難以置信,嘶吼著:“不可能!這不可能!六十年都解不開的石頭,你怎麼可能切漲!”
“賭石場上,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謀詭計。”蘇明手持冰髓九龍玉,一步步走向玉衡,氣場碾,“你算計蘇家、控玉界、脅迫我母親,如今輸了賭局,束手就擒吧!”
玉衡輸得一敗塗地,卻突然笑起來,從懷裡掏出一枚黑玉符,狠狠攥碎,嘶吼道:“蘇明,你別得意,我就算輸了,也不會讓你好過!我早已將鴻蒙原石的訊息傳給海外玉界聯盟的殘餘勢力,他們比我更狠,已經帶著玉界最後的混沌本源石,在深海玉宮設下終極死局,你就算抓了我,也躲不過他們的追殺!混沌本源石才是玉界真正的基,你永遠別想掌控!”
話音剛落,島外的警衛隊已經登島,將玉衡和殘餘死士悉數抓捕,無人島的炸藥也被徹底拆除,危機暫時解除。
蘇明握著千億冰髓九龍玉,看著玉衡被押走的背影,又看向手裡的玉脈座標令牌,眼神變得凝重。
他本以為切漲鴻蒙原石,就能終結所有恩怨,和母親團聚,安穩守護玉界和家人,可沒想到,玉衡還有後手,海外殘餘勢力竟握著混沌本源石,設下深海玉宮的終極賭局。
深海玉宮究竟藏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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