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完皮,靜姨又開啟牆上的大屏,給展示如何使用,可以分別按房間、品類、品牌檢索,他們會陸續把圖片上傳,方便或者服裝師能迅速挑選並找到擺放位置取放,沒辦法,數量實在太多了,靜姨還說現在本不算多,以後每月或每季度還要增加,帽間每間房會有1-2個傭專職管理,將來也會有專職的髮型師,化妝師,服裝設計師長期跟著,將來這帽間要怎麼管理自己決定,如果懶得自己試來試去,也可以專業模特來家裡穿來展示給看。
楚閱禾呆呆地聽著,心想,難怪那些闊太都不工作,每天在家逛帽間都能打發掉大半時吧!以後都要這樣過?應該不會吧,搞不好幾個月,或者一兩年關凜為就厭倦了,這個人,萬惡的資本家,現在就搞這麼大排場,砸這麼些東西給,以後被甩了能打包都帶走麼?去賣二手的都夠掙一大筆了。
小劇場
口罩前兩年,關太太一家在太平洋東岸上私人海島上待得比較多,半年前6歲的關昭颺小朋友要上一年級了,關先生才帶著懷了第三胎的關太太回到魔都,這胎是個折騰人的,讓出個門都不方便,所以只能常常太太團們來家聚,富太嘛,就聊聊時尚,珠寶,慈善什麼的,關太太好東西又賊多,基本大家都會在帽間待上小半天,或模特走秀,或是自己搭配試穿拍拍照什麼的。
一來二去呢,關太太就覺得的帽間太小了,大廳也小,房間也小,人一多個大肚子都覺得轉不過來(太太團:關太,你帽間最小的珠寶閣也有四十來平米,誰著你了?),很多東西也放不下,還每年底都清理,那些沒穿過,吊牌都沒拆的單品全都捐給慈善拍賣了,但無奈每年買買買的,買太多,半層樓本不夠放,於是,惦記起關先生那小半層。
把他的帽間搬到三樓去吧,然後把三樓小孩兒的娛樂室搬到副樓去,兩位小關先生自己多走兩步路唄!在家裡最大,開心比較重要,就這麼幹。接著,幾天後關先生被太太告知接下來一個月要回長寧區大宅住。
關先生對此表示非常不滿,首先,憑什麼把他的帽間都搬離旁邊?本來對於穿戴品沒有跟太太的都放在一起他就很不高興,不知道那年靜姨怎麼安排的,還特意給分開做兩個帽區,都像他們臥室裡的小帽間那樣多好,兩人的、家居服都放一起,這樣才像恩恩的兩公婆嘛!
況且,某位太太還很不喜歡他踏足二樓的帽間,說是跟閨朋友的私人空間,真搞笑,自己還每天去他帽間裡指點江山呢,這個人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哪點兒不是他關凜為的私有品?談什麼私人空間?
再有,裝修就裝修,多的是其他房子,幹嘛非要回去老宅跟爸媽同住?四個大人,兩個孩子,多啊!別以為他不知道打什麼主意,就是晚上不想伺候他,上夜班累著了唄,以為有二老在他會稍微老實點兒?
關先生表示你有政策,我有對策,正好年過完了,直接安排二老帶著兩個豬豬仔去南洋度假不就好了。
關太太拖家帶口回到大宅那天很激,婆婆都被這過於興高采烈的模樣弄得不著頭腦,按理來說,兩個寶貝孫孫都搬回來跟他們朝夕相,該激的是他們老兩口才對,小兒媳這是哪一齣?悄悄問了小兒子可有什麼緣由,么兒卻一臉莫測。
果然,在他們住進大宅的第五天,一臉哀怨的關太太在門口看著公婆帶著兩個豬豬仔浩浩地出發去新加坡度假了,本逃不出關禽的五指山,以為回到大宅有長輩在,他多會收斂些,別老折騰,好嘛,人直接把老小都趕走了,壞人!
……
楚閱禾興致缺缺地用手機App隨意地弄了弄下牆上的大屏,走馬觀花地看了看大概有哪些東西,現在實在沒心欣賞這些珠寶華服,問靜姨等下關凜為會不會出門?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同一室呢,希這位爺等下會出去過個午夜生活什麼的,誰知靜姨說他已安排好11點要跟一起游泳,今晚他就只陪,真搞笑,誰要他陪了,能不能快滾。
11點還沒到,關凜為就到帽間來接,他一進來,楚閱禾能明顯覺到邊除了靜姨外,所有傭人,包括剛給檢測皮的兩位容師,以及那些穿來走去的,各大品牌的櫃哥櫃姐們都變得拘謹起來,楚閱禾再次嘆,這個禽如今的氣場真的猶如帝王般,威風赫赫的。
帝王隨意地四下看了一眼,代靜姨讓人儘快把生活所需都安排好後,就打橫抱起去了室外泳池邊。把放到地上,關凜為自然而然地手過來幫服,楚閱禾趕忙拒絕,要自己手,又看了下旁邊的躺椅上,只放了一堆浴巾巾,沒有泳啊?
“喂,你人拿泳過來,我要連式的,不要bikini。”
“你這都什麼時候養的壞習慣,舒舒服服地有個泳多好?這裡沒有那些礙事的玩意兒,快點。”
說著又把拉過去,楚閱禾極力對抗,七扭八扭地不讓某人得逞。
“不要,那我不遊了,你自己遊吧,我要回房間。”
“聽話,不是腰痠背痛麼,游泳有助於恢復,我保證只游泳,不做別的,你要是再來去,我直接在這裡辦你,信不信?”
聽到威脅,楚閱禾不敢作了,站在那兒一雙眼控訴著他,關凜為輕啄了下的,帶著人兒浸池中,一水,楚閱禾趕不溜啾地飛速遊開了。
待至另一邊,楚閱禾才扶著岸邊回頭,見某禽並未跟上,自己在那兒遊得自在,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