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離開,關太太無奈搖搖頭:
“颺颺,不可以這樣哦。雖然是那個哥哥先做錯,但我們不能隨便就拿槍槍打別人喏,知道嗎?”
關昭颺不走心地點點頭,注意力很快被餐廳經理送來的另一隻孔雀標本給吸引走了。
看好大兒那樣,當媽的就知道他大爺肯定沒聽進去。沒辦法,這方面沒有先生權威,而且跟先生平常對好大兒的教育理念也相悖,還不好說太多。
餐廳另一包間,馬老夫人正在狠狠訓斥兒媳:
“知道你差點惹了多大的禍嗎?人家關太太是汪家的上親,哪裡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家手指,咱們家的生意就別想做了!”
那人低著頭,小聲辯解:
“媽,我怎麼知道是誰?看著也就是個漂亮些的有錢人而已,我以為大家差不多。”
馬老夫人斥責:“你那眼睛,會看什麼?不識貨!以後在外面管好孩子,別到惹是生非!”
邊說邊給孫子臉上的紅腫抹藥,抹完看了眼小藥管,通金,上面的白標籤上只有幾行英文。
白老夫人在旁邊聽著覺得可笑,這個老姐妹剛開始見到關太太時,不也一樣沒眼力見地想抖威風,找人麻煩麼?這會兒訓斥兒媳這麼理直氣壯,唉…
白老夫人勸:“行啦,老姐妹,也別怪孩子了,又不認識。放心吧,似關太太他們家那樣的高門大戶,人沒那麼計較。”
馬老夫人端詳著關太太給的這管藥,“欸,這藥管…看著像真金的。”
白老夫人接過拿在手裡看了看,“還真是啊,大戶人家可真講究,不經意的小細節中現出奢侈。”
說著遞給馬老夫人的兒媳:“孩子,你也吧,關太太給的,想來不是普通的藥膏。人的臉皮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人接過金藥管,“藥管都是用18k來做的,” 又默默讀了讀標籤上的英文,“什麼什麼消腫、止…”
馬老夫人:“以後你出門哪,睜大眼睛!”
揹帶男孩聽著大人們的對話,似懂非懂地記住了,那個拿玩槍的小弟弟家很厲害!他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欺負那個小弟弟了。
卻不知,他的人生再也不會與颺大爺產生任何集。
……
晚上,關太太跟先生擺了擺白天的事,原本漫不經心聽著的關先生忽地正問:
“你們母子沒任何委屈?”
關太太搖頭:“真沒有,人家後來真心道歉了的。”
關先生:“我們閱閱太心善,道歉就滿足了。其實道歉有什麼用呢?並不能讓人到教訓。”
關太太:“哎呀,得饒人且饒人嘛!這是在國,家裡的長輩們都是些盡心盡力為人民服務的人,咱們當小輩的難道連大度都做不到?”
關先生:“反正你記住,別再為了這種小事說我兒子,尤其當著別人的面,場面話也不行!
我關凜為的老婆不需要去說什麼漂亮的場面話,我兒子更不能丁點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