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粼月三人在其餘人的目送下乘上飛舟啟程。
林奕化作真形飛在飛舟一旁,誰敢來打擾,直接揍一頓。
當季言禾得知他也要跟著去的時候,差點和他打起來了。
他當時費了好大的勁保證自己不會出現在穢影之鏡的對映範圍,才說服了季言禾。
阿藍並沒有跟去,但若是遇到了無法應對的危機,能夠過契約無視距離去到江粼月的邊。
在司南的指引和宣璐的控下,歷經三日,飛舟終於來到了虛妄荒漠。
但僅僅只是到了荒漠邊緣,便因前方肆的沙暴無法前進半分。
他們只好下了飛舟尋找一個能暫時休憩的地方。
可到底是禿禿的荒漠,連一塊兒能夠抵沙暴的巨石都沒有。
林奕用圈住幾人,用稍微小了的軀和堅的鱗甲幫他們抵擋沙暴。
但一直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一是靈力消耗太大,二是黑蛟龍在沙暴中太顯眼容易被暗的敵人襲擊。
忽然,幾人腳下的沙土突然了起來。
“小心!”江粼月立馬召出龍焰護住幾人並擺出攻擊的姿勢。
一對淺棕黃的圓潤鼠耳從沙土下鑽出來,“我、我沒有惡意……不要打我……”
“我去,耗子會說話?!”莫煊驚訝道。
聽了這話,那對鼠耳的主人不高興了,乾脆敏捷地從沙土跳了出來。
指著莫煊磕磕地道:“你、你你……你罵誰、誰是耗子呢?”
這時幾人才看清,原來是個和江粼月差不多高的半妖。
頭頂一對淺棕黃的鼠耳,後還有一條同樣的絨尾。
許是因為莫煊的話,稚的臉氣得通紅。
“你不就是耗子……好吧,我說好聽點。老鼠、老鼠,行了……”
“你快閉吧,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宣璐趕忙打斷他。
再讓他說下去,覺眼前這半妖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我不是……老鼠、不是!不是!”
那半妖眼角泛淚花,看起來委屈極了。
尤其是那頭淺棕黃的短髮和打滿補丁且不太合的淺褐服,被風沙吹得胡鼓,像是一個走失的孩子。
“我不是老鼠、我討厭別人說我老鼠!”
什麼是老鼠?被人人喊打的半妖,就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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