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屆……哦，”莊皖鳴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
葉榮沒懂，“什麼意思？你兩次都把我忘了？”
莊皖鳴非常誠實地點頭，“藥後症，有時候腦子不太靈，不太能記人記事。”
“真的假的？”葉榮半信半疑，“怎麼你來丹閣拿材料的事就記得這麼清楚？”
“白嫖這種事，任誰都不敢忘吧？”
要真忘了，那可得懊悔一輩子。
“……”葉榮啞口無言。
好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咳咳……那我問你，是不是因為上次毒害不反被我拉黑名單，懷恨在心，所以這次換了副面孔故意接近我，最後再尋找機會接著害我？”
這個問題自他見到莊皖鳴的真面目後，便一直縈繞在心，揮之不去。
他甚至好幾次做夢，夢見莊皖鳴假意與他稱兄道弟，最後坦白份捅了他一刀。
他為此茶不思飯不想，連丹閣的事務都沒心思做，請了好幾天的假。
雖然大家都覺得他只是單純的想懶才請假而已。
好吧，其實他就是想懶而已。
見莊皖鳴不說話，葉榮又問：“你怎麼不回答？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莊皖鳴表呆愣，遲鈍的腦子轉了半天才明白他的話，緩緩吐出一個字：
“啊？”
“啊什麼啊？我問你是不是！”
“呃……不是，我只是單純的忘了，甚至上一次也只是個事故。若真是想毒害你的話，你怕是在煉丹比試的時候就變了。”
指服下那枚滅魂毒丹。
一旁的方柏正也附和：“我瞅他不像是在說假話。以他那日展示出來的實力，要想毒害你早就下手了。”
儘管這麼說，葉榮還是過不了那道坎。
“那你對天發誓。”
莊皖鳴無奈嘆氣。
這都什麼事兒啊，他只是想要白嫖而已，怎麼還要發誓？
他高舉起右手，“我莊皖鳴對天發誓，絕無毒害葉……呃你什麼來著？”
“葉榮、葉榮啊！”葉榮氣得直跺腳。
這他喵的，剛說名字就忘了，老年痴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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