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那片狹小的黑暗中,姜樂的腦海裡不斷回放那日的碎片。
因為沒有達到A大往年錄取分數線,母親當著教室所有人的面大聲斥責,卻兩眼一黑發白暈倒了。
而後,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間中。
母親沒有詢問的狀況,而是重重給了一掌。
“嗡——”
只一掌,讓耳鳴,讓大腦空白。
聽不清母親的指責,任由母親對著虛弱的發洩。
再後來,就是從家裡逃離,卻力不支、雙發,從樓梯摔了下去。
哈……真是荒唐啊,就像那麻木的十八年生活一樣。
也許,的存在本就是荒唐的吧。
姜樂從被窩中鑽出來,看著這不似二十世紀佈局的房間。
想從床上站起來,剛了一下,後傳來異樣的覺。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脊骨延出來,一直到脊椎尾骨。
姜樂強忍著恐懼,眯著眼緩慢轉過頭。
睜開眼,映眼中的是一條纖長的尾。
尾被珍珠澤的白鱗片覆蓋,金髮從一直延到尾末端,形一小簇。
姜樂吃了一驚,人怎麼會長尾呢?
難不,於一個不人不鬼的狀態?
哈……
不過,也無所謂了,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向窗外,回想著自己的十八年。
在母親的控下,每日都按照既定的軌跡執行的提線木偶。
學校和家就是全部的活軌跡,接不到其他的人或者事;除了學習,也接不到別的活。
就這樣,變得越來越向,越來越怯懦畏,心理連同靈魂一起變得扭曲。
接著,搜尋了所有記憶,似乎沒多自己笑容的回憶呢。
上一次微笑是在什麼時候呢?已經記不清了。
又或許,自己從來沒有快樂過吧。
姜樂,可是並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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